不会是来给他表演哭戏的吧。
丁柏萱的脸上仍带着一丝恐惧没有褪去,她颤颤地说着:“我……我房间里……有老鼠。”
老鼠?
所以,她刚刚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,是被老鼠给吓的?
旅社的环境很差,四周还不时地会散发出难闻的恶臭味,会有老鼠,不足为奇。
可她这么大一个人,会被那么点小的老鼠吓得那样,的确有些匪夷所思。
不由得,秦淮又想到了自己的媳妇。
他没见过朱文颜有什么害怕的,唯一的一次,怕是那天在芦苇林,因为伤了王长生那老匹夫,而吓得浑身颤抖。
只不过,那种情形之下,换作是谁都会被吓得很惨。
还是他的媳妇勇敢。
想到这里,秦淮笑了。
低沉的笑声传来,声音不大,却让丁柏萱羞红的脸腾地烧到了耳根。
“秦老师,我都吓成这样了,你怎么还笑话我。”她佯怒道。
秦淮敛了笑,轻咳了两声,道:“抱歉。丁老师,你先在我房里待一会儿,我去帮你把老鼠解决了。”
丁柏萱有些犹豫,她看了看房间里唯一的单人床,上面被一堆衣服散满。
又看到秦淮的行李箱原封不动地立在书桌的旁边,心中顿时了然。
“赵……赵老师呢?”
其实她早知道赵老师出门了,于是才策划出了后面的好戏。
她之所以这么问,是想提醒秦淮,她不能与那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色胚共处一室。
送羊入狼口。
太危险了。
经丁柏萱这么一提醒,秦淮的眉头已经紧紧地蹙起。
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
“也不知道去哪儿了,下午就出去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秦淮语气有些不耐烦的说道,“不管他了,我帮你把房间的老鼠先清理了,你也好早点休息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吧。”
丁柏萱跺了跺脚,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定,“我和你一起去抓老鼠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:“我担心你前脚刚走,赵老师后脚就回来了。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,与其被老鼠吓着,我更害怕跟赵老师共处一室。”
一边是老鼠,一边是狼。
哪个杀伤力更大。
谁都清楚。
秦淮莫名有些心疼这个女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