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这事可大可小。
大到危害赛场秩序,小到不小心闯入,就看警察如何定位了。
“老秦,快想办法救我出去啊,我不想刚到京市的第一个晚上,就在这种地方度过的。”赵老师也不管警察还在场,就冲秦淮嚷嚷道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他在脑子里刚起了这种心思时,就该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下场。
现在半夜三更的,让他怎么救?他又何来的办法?
突地,秦淮脑子一转,从内衬的口袋里翻出一叠钱,轻拍在青年警察的跟前,“警察同志,这里有两千块钱,你把我同事放了吧。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,又是明晃晃的钞票,回头他也能跟赵老师明算账。
这是秦淮目前能想到,最迅速解救赵老师的方法了。
饶是如此,秦淮心里很是清楚,事情不会被这么简单的处理了,要不然何需大费周章地把赵老师扣押在牢子里面。
只能证明一点,在警察的观念里,这件事已经很严重了,远不止于赵老师说的那样,他什么都没做。
而秦淮明之而为之,不过是想向赵老师证明,他确实努力地想办法解救他了。
是警察不愿放人,他也没办法啊。
果不其然,青年警察怒了,“秦淮同志,你这是涉嫌贿赂公职人员,依照我国的法律,会被拘留三十七天的。”
青年警察说得是字正腔圆,秦淮听得是心惊ròu跳。
也不管别人会怎么想,用最快的速度把放在桌上的两千块钱,重新揣回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他可不要为了赵老师这样的人,牺牲那么大。
“警察同志,我朋友做了错事,理应受到惩罚,我们尊重你们的决定。倘若有需要向我们调查的事,您尽管问,我们定当据实相告。”一整晚静静观察事态的丁柏萱,突然开口了。
青年警察对上丁柏萱的视线,忍不住对这个识大体的女孩多看了几眼。
赵老师还沉浸在丁柏萱的那句“我朋友”三个字中。
她说他是她的朋友。
她的朋友。
朋友。
赵老师越想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