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,不喜欢吃虾?
丁柏萱决定试探一下他。
她戴上一次性手套,挑了一只最大的虾,想要剥出虾ròu递到男人的碗里。
怕男人拒绝,她连借口都想好了。
当她刚摘下虾头,锋利的尖角透过薄薄一层的手套,直戳她白嫩的手指。
她痛得惊呼了一声,手套已被染成了鲜红。
出于相互帮忙的原则,秦淮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,替丁柏萱摘下沾着鲜血的手套,又跟大排档老板找了张创口贴,帮她贴上。
他的动作算不上小心,连贴个创口贴都能扯过伤口,令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但她心里还是很开心的,尤其是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手指时,她都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。
还有他食指上,长期握粉笔磨出的茧子,每一下滑过她的指腹,她就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乱一下节拍。
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,丁柏萱的心就像坐了一趟过山车,起伏不定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也有些发烫,想要克制,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。
计划失败,她有些泄气,俏丽的脸庞上毫不掩饰着失望的情绪。
秦淮不经意间抬眼望去,正好捕捉到女孩脸上异样的表情,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,把丁柏萱的不小心视作过分娇气。
他的视线又在那一盘子的茄汁大虾上扫了一眼,思忖了一下,还是认命地拿过一旁的手套,开始剥虾。
秦淮不爱吃虾,不是对虾过敏,而是嫌剥虾麻烦。
但是在给媳妇剥虾的时候,他又觉得很享受。
现在丁柏萱被虾伤到了手,他只好勉为其难地帮她剥虾了。
谁让他吃了人家请的夜宵,理应回报些什么。
丁柏萱看着自己碗里,慢慢堆积起来的虾ròu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刚刚她说他什么来着?
不懂怜香惜玉?
不对,她要收回这句话。
不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,那是因为她耍的心机还不够深。
只要她对他再用心一点,怎么可能摸不到他的软肋。
这么想着,丁柏萱眼底的笑意逐渐变淡。
她假意抚了抚额头,掩嘴咳了起来,又搓了搓手掌,往早冻的发麻的手臂上摩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