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仇东黎怎么说的?”朱文颜不明所以,走近男人,在他身边的长凳上坐下。
秦淮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往身后的方桌上一拍,俊脸一板,“仇东黎这家伙什么意思,还找个女人来诓我,说他在手术台上。我分明都听到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。哪个医院手术室里,还让医生一边手术一边看电视的。“
朱文颜心头一抽,便猜出秦淮拨出的那通电话是被谁给截胡了。
假如仇东黎没有其他相好的话,那么刚刚接电话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叫黄丽萍的护士。
朱文颜花了些时间打听来一些事,有关这位黄丽萍护士的。
据说她是医院院长的侄女,母亲是大学教授,父亲是一家上企老总,家庭背景比吴月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,难怪仇东黎要背着吴月同她厮混。
难道是他俩的事,被吴月发现啦?
“你刚不是让她问仇东黎,今天有没有见着吴月,她怎么回的?”朱文颜立马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。
秦淮摇摇头,“没有,说什么仇东黎一回来就进手术室了,骗鬼了。”
朱文颜顿时一阵心悸,心脏都快揪到了一处,“阿淮,要不我们去医院附近找找阿月吧。都这么晚了,我怕她一个人在外面会出事。”
且不说吴月今天有没有撞破仇东黎出轨的事,就眼下这个时间点,让一个妙龄少妇独自骑行在大街小巷里,很容易会被坏人盯上。
端城的治安虽比秋斛镇有过之而无不及,但也耗不住城市里的坏人多。
说到这里,朱文颜完全坐不住了,起身冲到条柜前拿起车钥匙。
秦淮的动作也快,从另一头拿起头盔给两人戴上,就跑到院子里去推车。
摩托车还没来得及启动,院子外面的水泥路上停下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,正对着院子的大门,显然对方是到他们家来的。
借着院子里微弱的灯光,朱文颜看清了轿车上的牌照,是串陌生的数字。
下一秒,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个男人,待看清男人的面貌,朱文颜一惊,忙不迭地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。
“锦川,你怎么过来了?”
来人正是周锦川。
为了还他白静转交的金手镯,朱文颜来端城后找过周锦川一阵子。
人海茫茫,除了知道他的姓名和一直拨不通的手机号码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