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不行的……我什么都不会做……”吴月神情忧郁,颤颤巍巍地说道。
朱文颜已经帮吴月把头发擦得半成干,拿起吹风机,通上电,又开始帮她吹头发。
吹风机的声音很大,朱文颜不得不提高自己的声量,“都还没开始咋就说自己不行了,我家阿月的本事可大着了。你可以帮我管账的,你知道我的,让我做啥都行,就是别让我管账,我最烦那些跟蚂蚁一样的数字了。”
“所以啊,咱们两个,你负责外面收银管账,我负责里面的菜品采买把控。缺了你,这个火锅店可真就周转不来的,让咱们姐妹齐心,其利断金,怎么样?”
吴月的头发很短,朱文颜话说完,头发也差不多都吹干了,她收好吹风机,重新在吴月跟前盘坐好。
一个常年做生意的人,说自己不喜欢管账,谅谁都不信。吴月又怎会不知道,这是朱文颜有意想要帮衬着自己。
做小卖部生意也是做生意,做火锅店生意也是做生意,也许在吴月的骨子里跟朱文颜是一样的,都刻着一本生意经。
坦白说,她的确被朱文颜给说动了。
自己做生意,不会遭人脸色,更不会被上司以各种理由接近,然后对她上下其手。
她怕了,真的怕了。
朱文颜很懂她,一件经营火锅店的事,把她从几近崩溃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,让她转移了注意力,不再深陷在痛苦之中。
她给了她光明,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,给了她对明天的渴望。
在朱文颜目光灼灼的注视下,吴月深深吸了一口气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
第269章反感别人与她有肢体上的接触
吴月随朱文颜一起下楼,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后了。
楼下堂屋里,遥遥坐在方桌前,一手拿着包子,一手端着牛奶,披散着及腰的长发,正悠悠然地吃着早餐。
“遥遥,你阿爹呢?”
朱文颜拉着吴月,在方桌前坐下,拿起桌上热气腾腾的包子,递了一只到吴月手里,自己也拿了一只,随意地问了一句。
遥遥正咬了一口包子,砸巴着小嘴回道:“阿爹说有事要去学校一趟,做完早餐就走了,还给我布置了一堆作业。阿娘,我可不可以不写作业啊,来端城这么久,都还没出去逛逛,要不您一会儿带我出去玩吧。”
以前在竹林村的时候,秦淮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逍逍身上,而遥遥的学习都是由逍逍全权负责的。
现在来了端城,逍逍去了卢家,以后再也没有人盯她的学习了,为此,小丫头还高兴了好一阵子。
结果,乐极生悲,少了逍逍的盯梢,却换来了秦淮的亲自陪读。
一想到这里,遥遥忍不住就想要抱抱可怜的自己。
幸好,在这个家里还有一个特例在,那就是她的阿娘。
只要阿娘同意了带她出去玩,阿爹就不敢说什么。
嗯,阿爹最怕阿娘了。遥遥一直这么认为。
朱文颜没有理会小闺女的诉苦,直接转头扫了眼条柜上的摆钟,看到上面的时间和日期有些错愕,不禁又冲小闺女问道:“遥遥,阿爹有说去学校做什么吗?”
已是七月下旬,再有一个月城西小学就要正式开学了。开学前会对新入职的老师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培训学习,这事儿秦淮早之前有跟朱文颜提起过。
但是依照他之前跟她说的时间,应该是明天才对,怎么今天就去学校了?
“去培训学习呀。”遥遥不假思索地回道,“我看阿爹提着书袋,里面还放了笔和本子。”
见小闺女这般说着,朱文颜没再多想,只当是自己记错了日子。
刚好这时,小闺女又开始撒娇道:“阿娘,您看阿爹今天去学校又得是一整天,要不您上午带着我出去玩半天,我下午再回来写作业,好不好嘛?”
对小闺女软磨硬缠的本领,朱文颜向来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,但是她一会儿得带吴月去儿童世家看店铺,两人谈的是生意上面的事,哪有时间去陪她一起玩呢。
朱文颜还没有做出回答,吴月倒先她一步应了下来,“一会儿我跟你阿娘要去趟儿童世家,你要答应姨娘,乖乖地跟在我们身后不乱跑,我就让你阿娘带你一起去。”
吴月像平常哄自家儿子般哄着遥遥,小丫头一听,脸上顿时乐开了花儿,放下手中吃剩的包子,忙不迭地跑到吴月身边,搂着她的脖子,用沾满油渍的小嘴唇附在吴月的脸上“吧唧”了一口。
吴月对这种亲昵的动作是有心理阴影的,吓得条件反射地就往后退,没注意到身后就是结实的墙壁。
下一秒,后脑勺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