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好到那种地步,就苏玉兰那关,她都过不了。
那个时候的苏玉兰,满心满眼的都是徐海军,哪里会舍得送他去那种地方。
如今,能把苏玉兰逼到了这一步,想来也是徐海军自己种下的孽果。
到底同是女人,苏家姐妹对朱文颜之前的隐瞒没有半分的不满,反而都很同情她。
这一点,让朱文颜既觉得内疚,又有些欣慰。
这时,苏玉兰想起什么似的,吸了吸鼻子,抬手将脸上的眼泪抹去,看向朱文颜,“你是朱文颜的话,那么在一中新入学前,被海军托关系压制的那个孩子,是你的儿子?”
难怪,苏玉兰在听到“朱文颜”这个名字的时候,会觉得分外耳熟。
苏玉兰第一次听到朱文颜的名字,还是某一次徐海军跟别人通电话的时候,当时他正在较劲了脑汁地想要对付卢家的那个孩子。
不过那会儿子,苏玉兰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没太在意,因为在她的理解里,徐海军之所以那么做,完全是为了对付卢家。
刚好那段时间,徐老太时常拿那孩子同彭洋来做比较,这让徐海军面子上有些过不去,觉得徐老太是在暗讽自己,把徐家经营得不如卢家成功。
到这会儿,苏玉兰才真正地反应过来,徐海军之所以不遗余力地去陷害那个孩子,完全不是为了对付卢家,而是朱文颜。
朱文颜闻言,神色陡然紧张了起来,“玉兰姐是说,我家逍逍被人恶意举报那事,也是徐海军干的?”
不应该啊?
朱文颜明明记得,方沛宁找了层层关系,打听来的消息,说是京市司家那边的手笔。
连丁月芹都搞不清楚,卢家什么时候跟京司的人结上怨了。
突然被苏玉兰告知,那件事竟然是徐海军干的,朱文颜更是费解了。
苏玉兰点点头,随后又摇摇头,回道:“不全是海军做的。”
听到苏玉兰对徐海军的称呼还没有更正过来,苏慧玲当下就有些不满了,“都啥时候了,还一口一个海军的,就一畜生。玉兰,你把知道的都告诉阿珠,别再替那畜生隐瞒什么了。明儿个,我把阿珠的事也一并跟律师说说,看能不能再给徐海军的刑期加上几年。”
朱文颜感激地看了苏慧玲一眼,苏慧玲则在朱文颜的肩上轻轻拍了拍。
苏玉兰应了苏慧玲的话,接道:“还有一个女人。”
大概事情过去了几个月,苏玉兰的记忆没那么清晰了,她努力地回忆了好一会儿,才又说道:“对,是城西小学里的一个老师,来过家里一次。约莫二十来岁,长得还挺漂亮的,听海……听徐海军叫她丁老师。”
“那位丁老师的来历挺不简单的,好像是说自己是京市SD集团的千金,后来母亲改嫁了,才跟着一起来了端城。对了,她前几年一直都在国外念书,去年才进入城西小学的,跟那位方校长的妹妹是好朋友。”
“那通举报电话就是这位丁老师打的,后来她让徐海军给端城的教育局施加压力,不过被卢家的人给应付了过去,于是这位丁老师亲自出马,找了京市家里的势力,一层一层地打压了下来,才有了后面的事情。”
“他们谈话的时候都是避着我的,这些都是在事情败露后,有一次徐海军又喝醉了,把我当成了那位丁老师,好一通指责。”
第294章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
苏玉兰的一番话令朱文颜陷入了沉思。
从一开始她就猜到了,那个丁老师正是同秦淮一起在城西小学工作的丁柏萱,她起初心存疑惑,十分的不解,为什么丁柏萱要费劲心思去陷害逍逍。
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丁柏萱选择跟徐海军那样的败类同仇敌忾,多是因为他俩的目标是一致的——
都是想要对付自己。
徐海军跟朱文颜之前有过口角之争,又三番两次地登门给她找不痛快,后来在丁月芹的压制下,他倒是收敛了许多,但不表示他不会暗着来对付朱文颜。
何况还是一次能同时对付卢家和朱文颜的机会呢?
诱惑力太大了,徐海军根本不会顾虑太多。
相较徐海军赤裸裸的为报复为目的,丁柏萱的目的就含糊了许多。
换作以前,朱文颜就是较劲脑汁也不会想出来,但是眼下,她整个人醍醐灌顶一般,恍然大悟过来。
丁柏萱对付她,全然是看上了她家男人啊,存心给她找不痛快的。
就在前不久的某一天晚上,朱文颜看到秦淮腰上的那条皮带,与早上出门时的那条不是同一条,她心生疑虑,便问了缘由。
秦淮对朱文颜素来坦诚,便如实相告,“我的皮带不小心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