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尊不赌。”
“师尊就是怕了。”血狐知道她没这么好哄骗,机灵着呢。
只不过逗她,看她小心翼翼应对的样子,也十分有趣。
果然师尊表情严肃,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道:“对对对,本尊就是怕,怕了爱徒的千层套路。”
“弟子的套路哪有千层,只不过跟师尊在一起时,才会如此而已。”血狐又舔了舔她的脸颊。
岚夕双手捧住他的狐狸脸:“以后不准随便做这个动作,知道没有?”
“兽族,都是这样与自己的主人亲近的,难不成主人嫌弃我么?”墨弦话音一转,带着逗弄的意味。
主人两个字。
容易让人胡思乱想。
就好比岚夕刚刚,一个不小心就多想了。
导致面红耳赤,用手把他的狐嘴捏住:“要叫师尊,怎么能叫主人呢?”
“认主当然该叫主人,还是师尊想到什么不该想的?”血狐甩了甩脑袋,又舔她脸颊。
“本尊怎么可能想到什么不该想的!”
“那师尊怎么脸红了?”
“热,这天气还生篝火,能不热么。”岚夕挪了挪位置,离篝火远一点。
血狐也挪了挪位置,把她整个人都圈在硕大的狐狸身躯里。
“大热天的,爱徒这身狐皮大衣更热,就让本尊一个人待会儿吧。”岚夕想溜。
“夜里岛上阴风重,吹多了伤身,师尊若是病倒可怎么办。”血狐抬起爪子,强行又把她圈回怀里。
岚夕都还没来得及坐稳。
直接倒在它柔软的狐狸怀抱里。
整张脸埋进去,暖和又柔软。
不得不说,这感觉还挺不错的,比起睡软榻,好像血狐的身上更舒服。
这躺进去,她一个没忍住,往怀里蹭了蹭。
舒服得不想离开。
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闭上眼嘴里小声咕哝:“爱徒真是棒棒的,出门在外还能当床用,本尊好喜欢。”
墨弦:……
师尊虽然说喜欢,但喜欢的是把他当软塌。
他一点都不觉得开心。
抬头朝山洞外的傅星也看去,那家伙果然不老实,正在鬼头鬼脑地偷瞄。
血狐一道锐利目光扫过去。
顿时让坐在篝火前面的傅星也,感觉好像有股冷气席卷而过。
那只该死的血狐,真是麻烦,就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