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墨弦已经强行忍耐着。
可是师尊说的一下下,好像是亿下下……
根本就停不下揉耳朵的手。
再这么下去,他都不确定会对师尊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来。
“师尊,尾巴……疼。”理智和清醒快要被吞噬时,他还是忍住了。
“对对对,都怪本尊太喜欢你的耳朵,忘记这么重要的正事。”岚夕这才停手,扭头去看他身后的尾巴。
掰开白色的狐狸毛,才看到里面斑斑血痕。
被炸到的地方,不止一处,大小不一的伤痕,足足有七八道。
血ròu模糊,看上去就很疼,让岚夕不由蹙眉。
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,就别再随便用尾巴了,听到没有?”她边清理伤口上的血迹,边语气严肃地提醒。
墨弦能感受到师尊的动作很轻柔。
本就敏感的尾巴,清楚感受着来自她手指的温度,被触碰到的伤口,都好像感觉不到疼了。
虽然他本就能忍,也不怕受伤,不怕疼。
但现在能被师尊这么关心疼爱,反而让他觉得,喊疼是件能身心愉快的事。
他说疼。
师尊就那么紧张。
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。
从小到大,除了他的父母之外,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触碰过自己的尾巴,就连以前的师尊也不曾有过。
“好了,血已经止住,现在上药,可能会有点粘粘糊糊不舒服。”岚夕拿着药膏,轻轻抹在他伤口处。
顿时感觉他的尾巴抽动了一下。
便停下动作:“怎么?”
“痒。”
“本尊加快速度,你稍微忍忍。”岚夕说罢,本就娴熟的上药动作,变得更快。
但这种痒的感觉,犹如电流,窜入身体里,让墨弦觉得浑身酥麻。
尤其是心头,更是有种说不上的感觉,让他忍不住便张口,咬住师尊的肩膀。
“嘶……”岚夕微微皱眉,其实他咬得不重,就是感觉怪怪的。
“师尊。”
“本尊已经在包扎了,爱徒乖,马上就好。”岚夕的话音刚落。
就被墨弦一把揽住,紧紧抱住。
脑袋还在她脖颈里蹭来蹭去。
那双绒绒的耳朵,蹭得她脖子里也很痒:“这是怎么了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