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啊,是二楼的……”慕乐乐想起来漂亮哥哥这次是神秘的来,所以话到了嘴边拐了个弯儿,“是二楼的那个神秘的大人送我的。”
慕乐乐拿过来雪白的狐狸皮毛,“我都看过了,通体雪白,剥的相当完整,而且毫无杂色。”
“嘶。”慕元源开了眼了,“可是……可是二楼的那个神秘贵人为什么会送这个给你?”
“据我所知,今天去见他的人,可都是吃了闭门羹啊。”
慕乐乐嘟嘟囔囔的,半天都没说出来个所以然。
晚上睡着之后,慕乐乐偷偷地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,然后一个人溜出了房间。
白天她看到漂亮哥哥背后有暗色花纹,那说明他12小时之内肯定会发病。
赵宽大哥哥又不在这里,他肯定会很痛苦的。
二楼。
嬴容喝了一杯酒,喉咙里像是暗藏了一团火一样难受。
“主子……”阿月服侍在身边,“您发病了,需要我们给您备药吗?”
“滚出去。”嬴容眼神漆黑的几乎没有一丁点光。
他苍白修长、穹劲有力的手指,捏着一个小杯子转了转。
周采鱼下午都是站着进去、断了腿被抬出来的,阿月自然不敢再触霉头。
“是……”
时间缓慢流逝。
嬴容闭上眼睛,手背抵在额头上,心中的暴戾已经到达了失控的边缘。
他已经几乎有3个月没有发病了……
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眼角带着一抹妖冶的红泽,像是哭的眼尾通红、又像是情绪激动,导致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些薄红。
万分的妖冶鬼魅。
“终于轮到我掌控身体了。”嬴容说话的腔调都变的暗哑了许多,捏了捏自己的脸颊,“啧,太久不出来透气了。”
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“呵,冬天是冷冷的松树味。”
“漂亮哥哥。”黑暗的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外边,响起一道女孩儿的声音。
黑夜之中,嬴容危险的眼眸眯起来,像是在捕猎和观察猎物一样。
他饶有兴趣地支着下巴,鼻尖灵敏的嗅到了女孩儿身上独特的那一股奶香。
他咽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