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。
而她可以安稳的以小公主的身份长大。
只是这样的行径,父亲愈发的不会把自己看在眼里……
哥哥看上自己的眼神,也只有嘲弄和讥讽。
他曾经质问母亲,为什么要让自己像个妖怪一样?
母亲却说,是大师算过,一定要如此的。
……
赢钰发出低低的笑声,像是一个偏执的困兽一样。
“是我想像个怪物一样吗?”
“是我想做一个卑劣的人吗?”
“就连我的婚姻,都要被慕淼淼那样的贱人玷污。”
他躺在地上,浑身冰冷,可是发出间间断断的笑声,又显得如此恐怖。
失温,终于让他产生了幻觉。
让他羞愧的那些眼神都回来了,无数人围着他指指点点。
那些人脸上无一不带着嘲讽和鄙夷。
“一生下来就没有血脉,肯定是个野种。”
“就是啊,大公子那样的才是真正的赢家人。”
“他母亲就是个荡妇,生下来的孩子是野种也很正常啊。”
“听到了没有?你父亲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。因为你什么都不是!”
“都离他远点,他就是个怪物,说不定发起疯来会杀人的!”
最后面容严厉的父亲走了过来,恶狠狠的瞪着,“赢家的耻辱!怪物!”
……
“我不是怪物……”赢钰痛苦的闭着眼睛,双手没有力气。
慕乐乐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他正在绝望的呓语着什么。
原本准备回来补刀的慕乐乐,脚步顿了顿。
想起昨天晚上遇到大狗熊,赢钰不加思索拉着自己逃跑的画面。
“虽然不补刀一定不行,可是趁人之危又好像非常不地道……”
“我可是是太为难了,这无用的良知……”
“唉,谁要是把它拿去就好了。”
慕乐乐挠了挠头走过去,把赢钰的衣服好好的盖在他自己的身上。
顺便还生了一堆火。
火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,也让原本冰冷的山洞变得暖和了起来。
赢钰的身体渐渐回温,听到木柴噼里啪啦的响声,侧眸看到慕乐乐正在生火。
似乎还在说什么?
可是他的意识又渐渐下沉,听不真切了。
他总算是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