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刚才就给你的,忘记了。”
阮常熙没有脱衣服,眼神里甚至有几分遗憾。
“真的不用吗?我觉得我也挺严重,需要被针灸。”
慕启明在外面道:“乐乐,你实在是不行就扎他几针。”
“不然他心里估计一直七上八下的。”
慕乐乐看着阮常熙。
他睁着一双鹿眼,忙不迭点头,“我好怕会残留毒素啊。”
“那行吧,头一回见到上赶着要被扎针的。”慕乐乐摇头:“你还真是挺惜命的啊。”
“不过我给你扎针之后,你服毒的毒蘑菇就都会吐出来哦。”
“也挺难受的。”
阮常熙脱了衣服躺在地上,有些跃跃欲试。
“我还没有针灸过,你不用客气,来吧。”
慕乐乐:“?”这是多少沾了点变态吗?
慕乐乐随便给他扎针,都没有动用灵气。
扎针完毕,给他吃了药丸。
好在他毒蘑菇吃的少一些,体内毒素轻许多,缓了一阵儿就好了。
慕乐乐看他虚弱的样子,“今晚你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吧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阮常熙感激地看着慕乐乐,“那太谢谢你了。”
慕乐乐离开了他们的庇护所。
回到了自己的木屋。
她从仓库里拿出来一只大兔子,骨架用来切片炖汤。
里边加入了河里的菜,还有一些盐巴。
陶罐里的水“咕噜咕噜”的,也就开了。
另外一半的ròu串在架子上烤。
摄影师木子跟着慕乐乐一直拍摄。
他好不容易可以坐一会儿,非常希望今晚慕乐乐不要出去打猎了。
他好累,从来没有这么累过。
组里其他摄影师的工资都是固定的,只有他和小庄的工资比别人高三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