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之后很小气地分出一块递了过去。
“小叔,你年纪大了,晚上吃太多不好消化。这些,给你尝尝味就好。这糕点可是小池安给我做的,你一个病患要懂得忌口,少吃点!”
秦烈说完,飞快掰了一块放入嘴里。
入嘴的清爽香甜与蓬松口感,使他再次眯起了眼。
他不是没吃过发糕,只是以前吃的那些,要么吃起来有些油,要么没这么蓬松。
当然,有的许是舍不得放糖,不怎么甜。但有的糖又放太多,甜的有些齁人。
小池安的手艺可真好,他开始盼着明天早上吃什么了!
苏宏德看着手上只有一根食指长两只手指宽的发糕,再次忍不住气笑。
好家伙,还跟他护食。
也罢,现在终究是伤患,加上晚上确实吃多了不好消化,就先不跟他计较。
等他身体好了,回头娶了丁燕,看他不好好教训教训他!
敢跟他斗,别忘了他终究是长辈,现在是小叔,以后说不定还是岳父!
在钢铁厂家属楼里的池安,在洗完锅碗瓢盆后,开始琢磨明天早上做什么。
琢磨了半天,想到一大早过来时,秦烈说想吃葱油饼,当即决定明天早上就做那个,再来一个青菜ròu丝粥。
ròu,明天去看看国营副食品店看看能不能买到,要没有就直接青菜粥也行。
不过葱油饼要用到五香粉,现在这个家也没有,不知外面的供销社有没有的卖。
此时已近晚上七点,外面只剩下一抹残阳,天没有下午来得热,但因为没有风,显得有些闷。
池安带上钥匙,准备出去透透气。
钢铁厂的家属院以池安现代人的眼光看来,很小,只不过是五排房子,每排都是三层高,看起来有十来个单元。
这十来个单元里,每个单元每层有三户人家,一共不到五百户。
这要搁在现代,那叫一个小,随随便便一个小区都要比这来得大许多。
偏偏搁在这时候,那是又大又气派。
放眼整个韩阳市工厂的家属楼,就属他们顶顶好。
池安从苏宏德屋里出来的时候,同一层的住户听到声音,探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