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气得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“你能耐,居然敢打我,我打死你这个小婊砸。我早就受够你了,一个嫁出去的女儿,成天来家里要东西,你还要不要脸了?说我弄花公公婆婆得钱,我就是花了你又能如何?他们就志远一个儿子,往后还不是要靠我们两口子伺候。你有本事,等他们老了躺在床上动不了,你接回去伺候啊?”
陈雪芹一边说,一边抬腿踹丁雯,同时破口大骂:“你个贱人,敢说我是这个家的外人。我再是外人,生的孩子也姓丁。你算哪根葱,还敢打我?你哥再是没出息,那也是你哥,是丁家的继承人,轮得到你来管?”
凌音见事情还没解决,这姑嫂两人直接厮打起来,顿时气得脑子直抽抽。
“住手,都给我住手!”
说着,她上前企图把两人分开,谁知却被误伤,一把推倒在地。
一旁的丁亮伸手扶起凌音,见两人扭成一团开始你扯我头发,我扯你耳朵,已经打红了眼,直接低吼道:“够了,都给我住手!”
厮打中的丁雯和陈雪芹,其实都挺怕他的。
见他真的生气了,这才停下手,朝彼此冷哼一声后,松开。
凌音见两人对她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,心突然间拔凉拔凉的。
她这都造了什么孽,不是生的不孝,就是娶进来的是糟心玩意儿。
这后半辈子,她还有指望吗?
丁亮可不管凌音心里怎么想,只见他阴沉着一张脸,厉声道:“雯雯,具体怎么回事,你说。”
丁雯想到自己男人在外头有人,这次是为了别的女人打人进去的,顿时又难过又委屈。
“爸妈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是我婆婆来我家里,说文强被抓了,让我想想办法,快点把人弄出来……”
凌音听到这,转头看向陈雪芹:“文强是打人被抓,志远总没打人吧?”
“妈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这个人猫尿一喝多是什么德性。好不容易才被放出来没几天,你又不在我那住,他可不就逮着功夫在外胡来。这次就属他下手最重,直接把人的脑子给砸出血了。要对方家里没什么背景,顶多咱也就赔钱了事。可问题人家背靠西边那个大院苏家人,那是什么人家,妈你和爸最清楚不过。人家要追究起来,志远和文强少不得要在里面多待几年。”
丁亮和凌音听到这话,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西边那个大院的苏家人,那是他们能惹得起的?
他们京市有个流传,东富西贵南平北贱的说法。
虽然以前象征着居住人群的社会地位,但套到现在东富西贵这一说依旧适用。
西城那边,多为达官显贵的人家。
苏家,老爷子从军,下边子嗣不丰,但不管是收养的还是领养的,都极为出息。
不说旁人,就那个最年轻的苏宏毅,人家不过三十多,却是他丁亮和凌音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。
现在志远把苏家人给打进医院,别说是捞人了,估计苏家人一迁怒,他们老两口就可以直接退休了。
不行,他们不能坐以待毙,得好好想想法子,看看该怎么解决这事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花钱摆平,要不行的话,少不得还得回凌家去找人帮忙。
就不知道现在这情况,凌家那边愿不愿意帮?
池安一觉醒来,还没起床,就听门外传来孙丽红的声音:“阿烈,这一大早的,什么事这么开心。”
秦烈见到孙丽红女士正端着碗,赶忙迎了过去,很是狗腿地说道:“亲爱的孙丽红女士,你这么矜贵的人怎么可以做这种粗活。放着,放着让小的来。你只要每天把老秦同志哄好就行,别的事都不用你做。”
孙丽红一见他这德性,再听他说哄老秦开心,就知道他这好心情从何而来。
“丁家人出事了?看来我们家老秦的办事效率还是一如既往,不错,值得表扬!”
池安刚洗漱好走出来,听到这就问:“丁家出什么事了?”
秦烈没隐瞒她,对于小对象的事,他向来比较上心。
像今天这事,他可以邀功,不仅是为自己,同时也是为了孙丽红女士的婆媳关系。
当即他表示道:“丁志远和丁雯的男人,昨天晚上被逮了。这次想要出来,可没那么简单。我宏毅叔亲自出手找人帮忙,丁家人不死也得脱成皮。那老两口等着,儿子女婿被抓,且还不知道要多久。依他们那儿媳妇的性子,呵,不出一年准离婚。还有丁雯那婆家,往后都有的闹。对了,这事是我们美丽善良的孙丽红女士让老秦同志办的,至于为何还有苏家人插一手,估计得问我小叔。”
池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