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们离了心。
即便现在可以上大学,往后出息了,因为离心的关系,他们也讨不了好。
与其如此,倒不如把眼前能弄到的好处,全都弄回自家来。
至于这女儿的往后?那和他们有什么关系,不是早就断绝关系了吗?
想归这么想,不过她还是问道:“婶儿,那咋整,芳芳同意了?”
“不同意能怎么办?他们都那么说了,夏知青也白着一张脸,愿意和他们彻底断绝关系,但是大学名额是不可能给的。赔钱的话也没有,不过等他们以后没工作了,可以给养老钱。当然给多少不是他们说了算,她一个月只给五块。”
众人一听觉得没毛病,五块钱养老加上本来又有儿子,那也是够了。
很多人家女儿出嫁后,一年都不一定能给个十块八块。
婆家要是再穷一点,不仅不给娘家钱,还会一门心思从娘家往婆家扒拉。
“这样也行。反正断不断关系的,不是几年前就断了吗?现在说这些,不过是多此一举。至于什么乱搞关系,那简直是胡说八道,没人会相信的。”
周氏听到这,沉默了下,继续说:“她家里人嫌五块太少,后来又说如果必须给五块的话,那得按年给。他们往后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,那就一次性给了吧。按照他们退休后二十年来给。一年六十块,二十年一千二,让她一次性给齐。”
钱思思等人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有种张老太那一家人来和池安讨要钱的既视感。
一样都是什么养老,一样都是五块钱什么什么的,然后一样一开口就是二十年来,三十年去的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夏知青没同意,直接转身走了。说反正关系也断了,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,她这边有报纸,不怕他们去宣传坏话。还说五块钱现在也不会给,只有等他们退休没工作了给。只要他们活着一天,她就给一个月,想要一次性要,绝不可能。”
“就该怎样!”
“这种家人不要也罢,幸好我们的家人都没像她家那样。”
周氏则是深深叹息一声,和众人挥了挥手,转身回家。
她还得想想,接下来怎么弥补。
以前她真的是造孽造大了,本来以为夏芳芳回来,她登报道歉,给钱帮忙弄大学名额就完事了。
谁曾想,她居然怀了身孕,只是这事谁都不知道。
这次提早说是去学校,其实是去把孩子打掉的。
也不知那孩子的父亲是谁,不过多半都是那个劳改农场里的人吧?
夏芳芳这丫头不吭声,离开的时候,也没见人和她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