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冰块,也不用担心ròu会坏。
要实在不行,还能放篮子里,绳子绑上吊在井水上面。
“晚上的菜都已经说好了,不改。我这还有春梅嫂子送的,周婶给的这些,晚点直接拎回知青点去,让他们明儿蒸着吃就好。”
秦烈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小池安,明天大伙儿都要上工,我这腿伤了,肯定下不了地要请假。自己一个人在知青点也不方便,回头我还是到你这看书。除了早餐外,午餐和晚餐,你给我包了?”
“行,正好晚上思思姐他们都会一起过来学习,到时候你跟他们一起回去就好。”
至于白天,有周氏在,她只要家门打开的,想必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。
被池安所惦记的丁燕,刚刚和吴凤在H市下火车。
两人大包小包的出了火车站,直奔魏文玉家而去。
谁知等她们到的时候,家里只有吴昌一人在家。
“阿昌,你。妈今天晚上加班吗?”
吴昌见到两人,帮忙把东西拎进去后,对丁燕说:“燕姨,我妈昨天晚上有事去瓯市出差了。我爸报社有点事,可能要晚点回来,现在家里就我一个。我妈离开之前和我说,万一燕姨你回来,让你先把东西都搁在家里。还有就是进货的单价也写下来,等回头我妈回来后,把东西卖了再把钱给你打过去。”
吴昌虽然刚刚上初一,但魏文玉两口子教育的好,说话是有条有理的。
等他说完这话,又进房间,过了会儿手拿一张大团结递给吴凤:“姑,这是我妈之前答应你的。”
话落,等吴凤收了钱又继续说道:“我妈说,你这几天先在我们家住,之前那房子出了点事,等我爸回来,他会和你说。”
本来收下十块钱还挺高兴的吴凤,听到这话,瞬间心底涌起一股不妙地预感。
她张了张嘴,好半晌蹦不出一句话来。
倒是丁燕,她也知道吴凤和她儿子的情况,就问道:“怎么了,是不是孙垚那边出什么幺蛾子?”
吴昌还是知道孙家具体的事,就如数将之前孙垚给周家人做担保,借了八百多,然后被骗卷走了钱后,打算把房子还给人家的事给说了。
说到最后,小小年纪的他还叹息一声道:“姑,我妈的意思你回来后,直接和我哥断亲得了。他都那么大了,还成天做事不带脑子,你要继续任由他这样下去,以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。”
在G城时,丁燕是该说的话都和吴凤说了,哪怕她自己在亲情方面也一团糟,但不妨碍她说起别人的事,分析地头头是道。
此刻她也不再发表意见,只是伸手拍了拍吴凤的肩膀说道:“阿凤姐,你好好想想我和你说过的。先不说我,就文玉而言,你是她小姑子,即便是个堂亲的,但她还是挺看重你的,总归不会害了你。”
丁燕原先是罗宁镇纺织厂的会计主任,有做账的习惯。
话落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本账册,递给吴昌:“这账册里有我每次买卖的详细记载,阿昌你拿给你。妈看就知道。另外让你。妈看完后,直接烧毁,毕竟这见不得什么光。要没什么事,我回去了。等你。妈回来,让她记得往板溪大队给我回个电话。”
至于寄回来的衣服手表什么的,写得都是魏文玉的名字,到时候挂号单会送到她单位去,这点倒是不用丁燕操心。
吴昌知道家里在做投机倒把的事,也知道这事要是被人知道,后果会有多严重。
只见他慎重地收下后,保证道:“好,燕姨你放心,我会盯着我妈妈烧的。”
丁燕没说什么,在喝了口吴昌端过来的水后,再次伸手拍了拍吴凤的肩膀:“阿凤姐,你想想我说的话。我先回去了,你若是回头真没地方住,也不知去哪,那就来找我。”
说完这话,她就带上自己自己的东西走了。
她也没在这的招待所歇一天,而是直奔往火车站。
本来她还以为,自己会在这边多耽搁两天,结果魏文玉不在。
如此,那她就提早回去,顺便和安安聊一聊。
她这两三天想了很多,她觉得安安对她有误会,还有怨怼,她必须得解除才行,不然容易造成母女隔阂。
她就安安这么一个女儿,兴许也就这么一个亲人,她不想到最后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。
更不想往后安安当她是陌路人!
H市到韩阳的火车,每天有三趟路过。
丁燕到的时候,当天还有一趟,且就在一个小时后。
而她运气还算不错,居然买到了坐票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中秋的原因,火车站里等车的人并不多,丁燕坐椅子上,一会儿想想池安,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