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见她望着自己眼眶发红,瞬间愣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心底布满了内疚。
她是个失败的母亲,孩子长那么大,除了五岁之前是她在洗。五岁以后,都是孩子自己洗的。
“安安……”
丁燕有些无措,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好像说什么,都是多余的。
她欠孩子的,实在太多太多了!
“妈你洗吧,我择菜准备中午做饭。”
池安说完这话,头也没抬疾步进屋。
原主的记忆好,智商高,随着她在这的时间越长,她就越是将自己当成了原主。
似乎,她们俩本来就该是同一个人。
就连心里对丁燕的埋怨与对母爱的渴盼,她也感同身受。
丁燕在池安进屋后,低头麻木地重复着搓洗的动作,整个人几乎要被心底的愧疚感淹没。
安安,对不起,让你从小一个人面对那样尖酸刻薄的家庭。
对不起,是妈的错,让你小小年纪,尝尽人间冷暖。
对不起,让你本该在无忧无虑的年纪,却被迫早熟。
妈是个懦弱自私的胆小鬼,只会不断给自己找借口,企图让自己置身于一切琐事之外……
已经进屋的池安,来回深呼吸了几次,之后等平静下来后,看着刚摘回来的菜,想了想将搁在墙角最小的南瓜拿过来。
她打算中午做南瓜饭,顺带炸点南瓜做的素丸子晚上喝粥用。
中午秦烈和秦锋并没有回来,池安将他的饭单独留了出来,这才与众人一起吃饭。
饭后钱思思等人帮忙收拾了屋子,就先回去了,留下刘丽华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她。
“丽华姐怎么了?”
刘丽华看了一眼也望着自己的丁燕,想了想拉着池安进了房间。
等房门一关,她这才道:“安安,烈哥的大哥,他不是来养伤的吗,他不和咱一起吃饭?”
池安眉头一挑,想起她昨天说要去告白的事,这会儿联想到她对秦锋的称呼,就问:“丽华姐,你昨天告白被拒绝了?”
刘丽华面色一红,不过还是壮着胆子说:“还没告白呢!本来想等晚上吃完饭后,和他说的。可我这边老早就吃完了,他们男人那一桌还在喝酒聊天,他就算受伤没喝酒,也一直坐在那。我因为要回去读书,就先走了。”
池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