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的秦锋,见她害羞的模样,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小丫头!
再说池安和秦烈到了他的羊毛线作坊,都还没等她来得及参观,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欢喜的声音:“烈哥哥?”
“烈哥哥,真的是你?太好了,我都好久没见你了。烈哥哥,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就下乡去了。你都不知道,当初我知道你下乡的时候,都哭了好几天。我本来想跟着你一起下乡,可是我妈死活不同意,还把我关在家里……”
池安听到这话,转头看到一个年约十八。九岁的姑娘,一脸欢喜地跑了过来。
她下意识看向秦烈,还挑了挑眉,就想看他怎么回答。
这姑娘语气中的熟稔,看起来不是不相干的人。
秦烈皱眉看向李雨初,一脸不耐烦问道:“你谁啊?”
原本高高兴兴的李雨初,突然听到秦烈这话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“烈哥哥,我是李雨初啊,你忘了吗?以前我在2班,你在3班。我总是跟在你后面,跟你一起上下学的。”
秦烈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,来句:“不认识,不知道,老子哪里知道什么李雨初来黄雨初去的。老子问你,你来这里做什么,这可不是你能进来的地方。”
李雨初听到秦烈的话,瞬间红了眼眶。
只是她不敢哭,就吸了吸鼻子,伸手指着池安问:“是不是你有别的人了,所以说不认识我?我那么喜欢你,知道你和阿凯哥关系好,他开了个羊毛线的作坊,我怕他没关系卖不出去,还找我爸爸,让他把阿凯哥的羊毛线纳入到供销社的收购名单中。我还怕他生意不好,隔三差五来这买羊毛线。你知不知道,我家的羊毛线都堆了一整个房间了……”
李雨初说到后面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。
可秦烈是谁啊,他最是不耐烦这种哭哭啼啼的人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把人家姑娘怎么样了。
他哪知道什么李雨初不李雨初的,还什么一起上下学。
他秦家所在的大院,可没这么一号人物。
他上学都是和阿凯一辆自行车轮着骑,互相搭载的行不行。
这哪里来的神经病,竟然敢在小池安面前胡说八道。
要是害得小池安误会他,以为他哄骗人家小姑娘的感情怎么办?
“你别哭哭啼啼行不行,老子脑子都让你哭大了。你那么喜欢哭赶紧回去,别在我对象面前胡说八道。什么喜欢老子,老子都不知道你是谁。你买羊毛线什么的,是你的事,和老子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李雨初伤心的不要不要的,烈哥哥居然说不知道她是谁,怎么会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