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子是摸都不敢摸,生怕自己手粗摸坏了。
这通身的气派分明是个大家小姐,谁知竟是个丫头!
乖乖,那县令家的小姐得尊贵成什么样啊!
辛馥心念电转,马上想到了别的,县令家的人来宁家干什么?
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啊!
一方是高高在上的父母官,另一方是土里刨食的泥腿子,简直连共处一室的机会都没有。
除非……这是来找他的!
对了,这女子定是奉命来找自己这个读书人的!
上次知县家二公子夸他诗做的好,又出题让他当场做了几首,还命他写下来欢天喜地的拿走了。
对,肯定是他拿给知县大人看了,知县大人欣赏他的文采,特意派人来接他见面的。
辛馥的心“砰砰”直跳,仿佛已经看到了他踏上青云之路,宁家众多宵小望尘莫及的样子。
这就是难得的机会,他一定要抓住!
他轻咳一声,缓步走过来,“这位姑娘,我就是辛馥,这就可以跟你们走,咱们这就上车吧。”
他可不想让宁家人跟县令的人见上面,不然宁家人非得夸耀自己吃用了他们多少东西,还得把婚约的事儿说出来,那他以后就得跟宁家人纠缠不清了。
“你是辛……什么?我做什么要带你走?”
他自以为一报名号那姑娘就能恍然大悟,不料人家满眼诧异,上下打量他,不知他要干嘛。
辛馥脸上红了红,“怪我,刚才没说清楚。我说我就是辛馥,借住在宁家,姑娘可是奉你们二公子之命来寻我?我即刻就可以跟你们去。”
“你认得我家二公子?”
那姑娘舒缓了脸色。
“正是。半个月前诗会上见过,蒙二公子不弃谬赞了几句,还出题让我做了几首诗呢。”
“然后他还高高兴兴的拿走了,是不是?”
“姑娘也知道?”
“咳,我不大知道。我是老太太身边的丫头,这次来也不是奉二公子的命令,你既然跟我家二公子相识,想必不日就能再见了。”
辛馥褪去喜色,怎么竟不是来找他的吗?
那老太太的丫头能来这里找谁呢?
“敢问姑娘来宁家找谁?”
“我是奉老太太之命来见宁家那位种花的姑娘,想再跟她订两盆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