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怀疑,我现在是肯定。娘,你怎么就这么迟钝,什么都没察觉、发现!”木紫蓉郁闷死了。
沈秋娘也很郁闷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肯定?你哪来的肯定?你有证据吗?”
虽然她这人确实一向都很迟钝,但她这次敢肯定不是她迟钝,就是女儿乱想,误会人曾老爷了。
“我没有证据,但……”
“没有证据,你就别乱说了,不要冤枉了人曾老爷。幸好这里没有外人,只有我们三人,不然让人听到传到曾老爷那里,人家会怎么想我们,以后见到曾老夫他们还不尴尬死。”
木紫蓉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沈秋娘打断了。
见女儿拧紧眉头,张口欲言,沈秋娘抢先说道:“蓉蓉,你真的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,先别说曾老爷不可能看上我这个乡野村妇,对我有意思,就算他看得上我,对我有意思,我也不会看上他,对他有意思的。
我这辈子只会有你爹一个男人,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了,更不会再嫁,更更不会给人当妾。你爹死后,我就已经决定当一辈子寡妇,我这辈子就守着你过了。”
见母亲一脸忠贞,神情坚定,木紫蓉点了头。
母亲都这么说了,感觉自己也不需要再说什么了。
至于曾老爷那里,只要娘对他无意,他再对娘有心,也没用。
她也不怕他会对娘乱来,玩什么强取豪夺,有自己在呢,他想碰到娘的一根头发都难。
而且许曾两家关系这么好,就娘和许夫人的关系,碍于许夫人,曾老爷应该也不敢对娘乱来,搞强取豪夺那一套。
这么一想,木紫蓉也就彻底放下了心。
巧儿是个有分寸的人,虽一直看着,但并未插嘴。
这种事,这般情景,自己的身份是不适合说话的。
回到西厢后,木紫蓉马上把何首乌拿回屋里。
“木小姐,这何首乌晒得可以了吗?”巧儿问道。
“可以了。”木紫蓉点头。今日晒了一整天,这何首乌终于晒好了。
“那是现在就炮制吗?”巧儿再问。
木紫蓉再次点头,“嗯。我这就拿回房间去炮制。”
“要我们帮忙吗?”沈秋娘问道。
“不用。我一个人就能行。”木紫蓉摇头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