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亵玩,所以他邀请沈秋娘去茶楼听曲,就像之前买茶送沈秋娘一样,只是单纯的好意,并无任何不良的心思,更没有什么不轨意图。
他就只是单纯的看沈秋娘多年没弹琵琶,也没听人弹琵琶,一脸怀念,所以好心的想让她能好好的听两首琵琶曲。
“这……”沈秋娘没想到曾景明会突然邀请她,短暂惊讶过后,露出一丝犹豫之色。
突然听到《柳丝》,她挺感触的,不禁很怀念琵琶,所以曾景明邀请她去茶楼听曲,她挺高兴的,也很想去,但……
但她一个女人跟个外男去茶楼听曲,实在是不妥,怕以后会招来闲言碎语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其实她一个女人跟个外男并肩走在街上,都是不妥的。
“夫人,你可是担心跟我去茶楼听曲,若让认识我们的人看到,会被说闲话,你多虑了。”曾景明是个聪明人,而沈秋娘又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,想法全写在脸上,让曾景明轻易就看了出来,曾景明马上说道。
“你我差了整整一辈,我是你的子侄辈,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,也不会多想,说我们闲话的。”曾景明笑道。
闻言,沈秋娘想了想,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,打消了心中的疑虑,点了头。
“那我们去前面的茶楼听曲吧,听着,《柳丝》还没有一半没弹完,我们快点,能进茶楼听完剩下的一半。”曾景明再次对沈秋娘露出笑容。
沈秋娘颔了首,跟着曾景明向前面的茶楼走去,一分钟后就进了茶楼。
茶楼的生意挺好,坐满了人,见状,沈秋娘微微蹙起柳眉。
“好像没有座位了。”沈秋娘眼中闪过一抹失望,看来是坐下不听曲了。
“夫人莫急,等我问问小二还有没有座位。”曾景明说着,就寻觅起茶博士的身影,很快就看到一个茶博士在不远处给人倒茶,他立马叫来茶博士。
“还有座位吗?”曾景明问。
“有的、有的,就算没有,你曾大少爷来了,也一定会给你找出座位来的。刚好二楼还有一间空着的雅间,请二位上楼。”茶博士是认识曾景明的,马上点头哈腰的笑道,热情无比。
“夫人,请。”曾景明朝茶博士点了下头后,就对木夫人说道。
木夫人跟着曾景明随茶博士上楼,同时寻找弹琵琶的女伶,不多时便找到了,她发现女伶坐在一楼大厅的一面屏风后。
因为有屏风挡着,所以看不到女伶的模样,只能从屏风上映出的模糊影子判断应该是个年轻的姑娘。
不多时,沈秋娘他们便到了二楼空间的雅间,沈秋娘发现雅间不大,但布置得极有格调,处处透露着一个“雅”字。
沈秋娘随曾景明坐下后,茶博士便问他们想喝什么茶。
“夫人,你想喝什么茶?”曾景明马上问沈秋娘。
“我随便。你喝什么,我跟你喝一样的就是。”沈秋娘微笑道。
她一时间想不出有什么特别想喝的茶,不如和曾景明喝一样的茶。
“好。”曾景明点头,旋即向茶博士看去,“给我来一壶君山银针,再来几盘好吃的小吃。”
“好嘞!马上就来,两位稍等。”茶博士说完倒退了出去。
曾景明再次朝沈秋娘看去,发现她已闭上了眼,正在凝神专心聆听楼下传来的琵琶曲,红唇轻启,轻轻吟了几句: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
第386章高手
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
听到这四句诗,曾景明星眸一亮。“没想到夫人也知道这几句诗。”
沈秋娘睁开美眸,看向曾景明,微扬唇角,“熟悉《柳丝》这首琵琶曲的人应该都知道这首诗。”
因为相传《柳丝》这首曲子,便是根据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”这几句诗所作。
《柳丝》的“丝”其实是指“思”,《柳丝》是一首思念之曲。
可惜……
沈秋娘突然露出一抹惋惜的表情,轻轻叹息了一声,“可惜弹曲的人对《柳丝》这曲子领悟得还不够深,弹不出这首曲子的真谛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有好几个音都没弹好,连的不对,也不够细腻,应该更缠绵悱恻,更悲戚哀伤的,要有一种肝肠寸断的感觉。”曾景明笑着替她说了下去。
沈秋娘颔首,“看来曾公子颇懂音律,是位高手,不然听不出来,点评的如此到位。”她夸赞道。
乍听,这位女伶像是弹得很好,但真正的高手多听听,便能听出她其实弹得还不够好,好几个地方都有问题。
“高手称不上,只是我喜欢听曲,所以听得出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