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兰也赶紧往四周瞟了瞟,果然已经没有了季安好和谢之桥的身影。
看热闹的人也走了好多,都去上工了。
张翠兰狠狠咬了咬牙:“那个贱蹄子胳膊肘朝外拐,还把你推下河,诬陷你的名声,等我们回去,娘一定好好教训她。”
“嗯嗯,娘。姐姐就是太缺乏管教了,才会如此无法无天,你狠狠管教她。”
“放心,我肯定要扒下她一层皮,让她知道知道跟我们作对的下场。”
她脱掉了自己的碎花布外套,披在了季安乐身上,并吩咐季建军:“快把你妹妹背回家吧,这里等,再把你妹妹冻着就不好了。”
三个人一起回了家里。
季安好按照原主的记忆回到了家里,把谢之桥的夹袄脱下来,拿在手里定定看了一会儿,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。
没想到糙汉子的衣服一点都不臭,还有一种淡淡的松木香味,想到谢之桥救自己时的情形,小心脏砰砰猛跳了几下,脸也红了。
一条无形的红线缓缓伸出,飘向另一个方向。
愣过神后,她才发现自己有些不一样了,毕竟在现代的时候,她看到那些顶流小鲜ròu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。
甚至有个小鲜ròu为了拉投资,主动爬她的床,结果被她一脚踹飞后,又暴揍一顿,住进了医院。
可以说她对男人是厌恶的。
然而,她却很想接近今天救她的糙汉子,完全是发自本能,她和他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好吧,她无论在现代还是在这个世界都不是小孩子了,谈个恋爱总不多吧,下午她就要去再会会那个糙汉子。
她不是原主,才不会守着那个白斩鸡陈光明,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。
她把那件夹袄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才肯晾在了院子里的竹竿上。
然后就回房间换衣服了。
原主住的是季家的一间柴房,抬头一看,房顶上大大小小好几个窟窿,透过那些窟窿,能看到外面蓝蓝的天空和白白的云朵。
要是有乌鸦在上面飞过,兴许还能顺道留下一颗蛋。
这样的房顶遇到雨天,肯定漏雨。
房间里一半地方都堆满了木头,另一边有一个破旧的木箱子,是这间房里唯一的家具。
她的床便是有几块砖头支起一大块木板,上面铺些茅草,再搭一床破破烂烂的褥子和被子。
季安好啧啧两声,原主住的地方放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