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季安好不是原主,但还是会因为季建军的行为而感到伤心。
同样都是他的妹妹,一起生活十几年,可他可以无条件无原则的对其中一个好,而对另一个恶语相向,看不出有丝毫的兄妹亲情。
联想起张翠兰季建材对原主的态度,她几乎可以肯定原主并不是张翠兰亲生的。
不然,他们不会如此对她。
她眼神冰冷地看着季建军和张翠兰:“你们都如此偏向季安乐,是不是只有她才是亲生的,而我只是一个外人?是被张翠兰或者季有粮捡来的?”
季建军懵懂的眨了眨眼睛。
他从小受张翠兰教育,季安乐是家里的福星,能给全家人带来好运,要他对季安乐好。
而季安好却是扫把星,一不小心,就会给他们带来灾难,根本不用对她好。
日子久了,形成了习惯,潜意识里也更在乎季安乐,季安乐不喜欢季安好,他也就更加讨厌季安好。
倒是张翠兰着急了:“安好,你可不要这么说。你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,你和安乐一样,都是娘的心头ròu。”
“既然都是你的女儿,你为什么一直偏向着季安乐,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死活?给我住破旧的柴房,做又苦又累的活,吃最差的饭?”
“因为,因为。”张翠兰又用了小时候哄骗季安好的那一套:“因为娘,娘想培养你呀。娘都是为你好,你不知道有些婆婆多挑儿媳妇,娘是为了让你嫁人后不受婆婆的气,你能干以后不用过苦日子。”
“既然这样,安乐也早应该如此培养了。你要是为了她好,就让她在柴房里待着吧。”
“你,我。”
张翠兰气结,她又掉到季安好给她挖的坑里了。
季安好补充道:“我从五岁就开始做各种各样的活了,安乐今年已经十八了,到了出嫁的年纪了,所以更要加大锻炼的力度。干脆今晚别让她睡了,加班搓苞米粒子,完不成任务早上不能吃饭。”
“不能啊,安好,你妹妹肯定会受不了。”
“我十岁的时候熬夜都能受得了,她肯定没问题。”
季安好拿了洗衣服的盆子,盛了一盆子的苞米穗子端过来,让季安乐进行手工脱粒。
季安乐刚刚受过惊吓,现在又要连夜干活,她赶紧向张翠兰和季建军投去了求救的目光。
季建军心疼她,瞪了一眼季安好。
“这盆苞米归我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