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还得给她擦身子,可把她恶心死了。
张翠兰一苏醒,就露出惊恐的神色,对着空气张牙舞爪:“有鬼,有鬼。别过来,别过来。”
季有粮道:“翠兰,你糊涂了,哪里有鬼?”
“有鬼,真的有鬼。”张翠兰似乎意识不清的样子。
季建军道:“娘,你昨晚怎么会掉茅坑里?”
她娘还不到五十岁,不至于老年痴呆。
张翠兰一下子又想起了昨晚的事,变得更加害怕了。
“有鬼,真的有鬼,那鬼长得青面獠牙,好吓人。”
季建军摸摸她的额头,有点烫:“娘,你昨天应该是在茅厕里冻着了,你发烧了,我这就去给你请医生。”
医生过来后,给张翠兰吃了退烧的药,又打了一针。
可张翠兰还是意识模糊,一个劲的拍着手打鬼。
医生问季建军:“你娘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脑袋有些不大清醒。”
季建军摇摇头:“我娘说她昨晚见到鬼了,这世上真的有鬼吗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医生是绝对的唯物主义者。
送走了医生,季建军和季安乐嘀嘀咕咕。
“哥,你说娘见到的会不会就是那个水鬼,她从姐姐身体里出来了。”
这可吓死季建军了,“安乐,你不要胡说,或许是娘看错了。”
他也害怕那个水鬼晚上出来找他。
一直到了下午,张翠兰的精神才恢复了一些。
但从此到了晚上,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去上厕所。
还总是做噩梦,梦里那个鬼用来找他。
有时候会把季有粮当那个鬼打一顿,当然,她也会受到季有粮的一顿打骂。
季有粮窝囊,但也不是一点脾气也没有。
他打起张翠兰来比张翠兰打他要狠的多。
季建军和季安乐也和张翠兰一样,季安乐晚上睡觉也不踏实,就怕有鬼来找她。
这些都是后话。
第二天,张翠兰在季安乐烧火做饭时,突然走到灶台旁,看到锅里沸腾的开水,嘴里念叨着:“大仙,我给你煮鸡爪子吃。”
然后,毫不犹豫把手给杵了进去。
她像感觉不到疼一般,季安乐想把她的手拿出来,她都不肯。
后来,突然清醒,才肯把手拿出来,可是为什么要把手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