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好也能再次成为单身,他就又有机会了。
不过,他还是对着刘大能道:“叔,这回恐怕是要让你白跑了,之桥已经有对象了。就是季家的大女儿,季安好。我妹妹啊,没希望了。”
季安好是他喜欢的女孩,谢之桥是他的好兄弟,他希望他们两个能够幸福。
闻言,刘大能愣了一下。
他转头问谢之桥:“之桥,这是真的?”
“嗯。让刘叔你白跑了一趟。”他赶紧给刘大能满了一杯酒:“叔,既然来了,不管事成不成,咱们都得喝点。我先敬您一杯。”
话到这里,刘大能哪里还有喝酒的兴致,喝了一杯就匆匆告辞了,回去把结果告诉了林东成。
林春桃也得知后,气的把头埋进被窝里大哭了一场。
林铜刚喝了不少的酒,谢之桥把他送到了林家门口,临分开,他在谢之桥的胸口上狠狠打了一拳。
谢之桥没有还手,看到他进了家门,才肯离开。
晚上,林铜刚躺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他还是头一次喜欢一个女孩儿,可是还没开始恋爱,就已经失恋了。
他甚至连向对方表白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头钻进被子里呜呜了几声,然后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,林银刚和苗金凤起床后,迟迟不见林春桃和林铜刚起床。
苗金凤和林母做好了早饭,苗金凤道:“娘,今天怎么了?小妹和三弟都还没有起床。”
林母怎会不知道原因,儿子女儿伤心难受,她心里也不得劲儿。
“别管他们,他们都那么大人了,自己不起来,就别想吃饭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林母还是立即去了林春桃的房里。
至于林铜刚,一个糙汉子,天生又乐观性十足,用不着她安慰。
林春桃哭了大半个晚上,一个人缩在床头,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大。
林母看到了,都快要心疼死了。
坐到了床边,安抚林春桃:“我的宝贝女儿,你何苦这么作践自己。之桥错过就错过了,这谁也没有办法。除了之桥,咱们这儿的好男孩也不少,你不要再伤心了,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