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起林春桃,她笑着道:“我这不是听说安好正在相亲吗?这男孩是我一个远房外甥,锅炉厂的工人,就想给安好说说。”
刘大娘呵呵笑了笑:“安好丫头和之桥刚定下,他俩互相喜欢,你的远房外甥没机会了。”
林母讪笑:“既然如此,算我们打扰了。”
他们转头要走,季安好叫住她:“我虽然定亲了,可是我妹妹还没有定,可以给她看看。”
张翠兰听到对方是锅炉厂的工人,一个月大约能有三十多块钱的工资,顿时便有些心动。
也好趁此彻底斩断季安乐和陈光明。
她拉着季安乐走过去,“这是我家安乐,人长得也不错。”
可是季安乐心里只有陈光明,再也放不下其他任何人。。
那男孩子见季安乐也不差,问她:“你对我印象怎么样?如果可以,我们就先彼此了解一下。我叫李光辉,今年二十岁,在县里锅炉厂工作,每月工资三十五元。”
他态度诚恳,看来对季安乐也很满意。
可季安乐却对人家爱答不理,“你多少工资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一个月才三十五块,等她光明哥有本事了,一个月能挣好几百万。
张翠兰暗里掐了她一下:“安乐,我看这孩子条件不错,要不你们多说说话,了解一下对方。”
季安乐不配合,丢下句:“不需要了解。”扭头就进屋子里面了。
那男孩子觉得无比尴尬,也扭头走掉了。
热闹过后,邻居们都散去了,谢之桥和刘大娘也离开了。
张翠兰回屋对着季安乐就是一顿打骂:“人家城里那孩子那么好的条件,你说说你是什么态度,就想着那个狗屁陈光明了。”
季安乐就算挨打了,也不松口。
她娘眼里只有钱,用她给季建军换彩礼,她才不会让她娘得逞。
第49章诬陷
晚上,张翠兰对着季有粮一顿牢骚。
“那大丫头把自己打成欠条送给谢家那穷小子了,说是一年后给二百块钱,到时候那二百块钱说不定进谁口袋呢?依我看,那丫头就是不想谢家给咱们彩礼钱。有粮,你说说,这该怎么办?”
季有粮吸了两口旱烟,“她爱咋样就咋样吧。”
张翠兰气哼哼地推了他一把:“你说啥?她要是白跟了谢家那小子,你儿子娶媳妇的钱从哪儿弄?建军不爱说话,给人姑娘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