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天生没男人力气大,编排姜寡妇的女人也就受到了他家男人的毒打,得到了教训。
但姜寡妇如此的报复方式,无疑也是自杀性的,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她在村里的名声越来越臭,原来还有给她说媒让她改嫁的,在她的名声彻底烂掉之后,连登门的媒人都没有了。
干脆,姜翠莲也不打算再嫁人了,守着这家一辈子也好。
她生怕季安好也误会谢之桥,连忙拉住季安好的手道:“安好,你是个好女孩,明事理,可不要听外头那些人胡乱叨叨。我跟之桥就是普通的邻居,对之桥,你可以放一百个心,他绝对不会胡来。就打我知道的,除了你,他对别的姑娘都没上过心,也没跟别的姑娘有过任何牵扯。”
季安好点点头:“我知道,姜嫂子,我相信谢大哥。所以,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造谣,我们要把那个故意造谣的人揪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巧凤婶子说秦二驴家的亲眼看到谢大哥从你家出去,我们去问问那秦二驴家的,她到底哪只眼睛看到了?”
“行,我们这就是去找她。”姜翠莲也风风火火:“要真是那烂胚子故意造的谣,我非撕烂她的嘴。”
当下,三个人就去了秦二驴家。
秦二驴不在家,她媳妇胡招娣和两个孩子在家,她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。
姜翠莲打头杀了进去,对着胡招娣气势汹汹道:“二驴家的,我问你,你啥时候亲眼看到之桥从我家里出去的?你给我说清楚,讲明白。”
胡招娣一看到三个人来势汹汹,洗衣服的动作顿时停了一下。
然后,看着他们嚷道:“姜翠莲,你那么大劲儿干啥?你的臭名谁不知道,做了那事就是做了,你那骚名都烂大街了,有啥好遮掩的?”
姜翠莲一听,立即就上去,揪住她的头发就打。
“你个说谎精,竟会编排别人的闲话。我跟之桥清清白白,我们就是普通的邻居关系而已,被你这么一说,你是纯心让之桥他们小两口子不好过。”
她骑在胡招娣身上,在胡招娣脸上啪啪打了几下,又脱了鞋,用鞋底抽对方的屁股。
在打架上,胡招娣根本不是姜翠莲的对手。
她平时就爱编排姜翠莲的闲话,仗着自己有男人,而姜翠莲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,能耐她何?
胡招娣被姜翠莲教训地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姜翠莲,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