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,林母正在给林银刚的两个孩子做鞋穿,林银刚道:“娘,我去把金凤叫回来,这些活儿就不用你做了。”
苗金凤走的这几天,她每天都要给一大家子人做饭,还要洗洗涮涮,确实忙了很多。
两个娃,特别是年纪较小的狗蛋,晚上还会哭着找娘,虽然孩子跟着林银刚一起睡,但孩子晚上哭闹起来,整个院子里都能听到,也害得其他人睡不好觉。
如果苗金凤回来了,这些问题势必都能够得到解决。
可一想到自己闺女受的委屈,她的心就又狠了下来。
“叫她回来做什么?回来继续欺负你妹妹啊?她心术不正,脑子里都是歪点子,你亲自去叫她还给她脸了。她要是知道错了,肯跟你妹妹认错,桃儿原谅她了再说。她要是不回来,干脆就永远别回来了。”
“娘。”
“银刚,有这样的媳妇纯属就是祸害。她要是一直不回来,咱就跟她离婚,娘再给你找一个比她更好的。离了婚,她一个女人家,看谁还要她?”
林银刚无奈地擦了擦额头,他想要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,怎么就那么难?
苗金凤回娘家这五六天,林银刚也没有去叫她,不免有些想念孩子。
她天天都会站在门前往林家的方向看好几次,可每一次都是失望的。
她和林铜刚不在一个大队,干活的时候又碰不上,心里很是没底。
天擦黑时,林银刚下工特地从苗家门口经过,往门里头看了几眼。
苗金凤正在院子里劈柴火,他走进去,夺过她手里的斧头:“凤儿,你歇会儿,我来吧。”
苗金凤以为林银刚是特地来叫她,心情雀跃起来。
“银刚,是娘让你来叫我的?”
林银刚劈柴的动作一顿,“凤儿,你再在这里住几天吧。圆圆和铁蛋都很好,等娘和小妹的气消了,你再回去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苗金凤的眼泪刷刷就流了下来。
“银刚,你要相信我,我根本没有故意烫你妹妹,是她故意诬陷我。”
林银刚似乎瞬间又陷入了无限的烦恼之中,紧拧着眉头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水果糖,递到苗金凤手里,故意岔开话题:“凤儿,吃点糖吧,吃了心里就能甜点了。”
苗金凤看着那几块糖,本是稀罕物,她还没吃,嘴里就已经发苦了,心里更苦。
“银刚,我不吃,带回去给孩子们吃吧。”她擦了擦眼泪:“我知道你夹在中间为难,你放心,等过一段时间,我就会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