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问,季安乐果然慌张了。
“姐,姐姐。我是觉得以前我可能对你不好,所以想弥补一下我以前的过失。姐姐,你对咱家的贡献最大,这是你应得的,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,一定会好好对你。你,你赶紧把水喝了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季安好那只背在身后的手,紧紧握住了防狼电棍。
趁着季安乐没有防备,打开开关,直接怼到季安乐裸露着肌肤的脖子上。
季安乐受到电击,马上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然后,季安好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给动物吃的迷药,往她嘴里塞了一点。
那碗糖水则被季安好倒进了墙角的老鼠洞里了。
做完这些,她快速和季安乐换了衣服,她房间里就有一个大麻袋,把季安乐装了进去。
接下来,只剩最后一步了,她闪进空间,在一堆美妆用品里挑出效果最好的产品。
她本就是美妆大师,化妆术又被称为亚洲四大邪术之一,化的好了,堪比变脸。
当下,她就把自己化成了季安乐的样子。
因为村里没有通电,家家户户用的煤油灯,光线昏暗,别人更加难以识别她的脸。
她吹了灯,躺到床上,等待着张翠兰和季建军过来。
十几分钟后,张翠兰就来敲门了。
“安乐。”
为了以防露出破绽,季安好没有说话,直接给张翠兰开了门。
张翠兰看到地上放着个麻袋,而二女儿就在自己眼前,笑了笑:“安乐,做的不错,我这就去叫你哥,把她送到桃花村。”
她转头出去了,季安好也转身,背对着门躺在了床上。
不大会儿,季建军和张翠兰都进来了,看到“季安乐”正躺在床上,张翠兰朝季建军嘘了一声:“别打扰你妹妹睡觉。”
两个人蹑手蹑脚将那麻袋抬了出去,因为不心疼,直接跟丢死猪一样往排车上一丢。
张翠兰拿上手电筒,季建军推着排车出了大门。
已经是晚上十来点了,通常路上不会有行人了。
但因为他们心虚,害怕被人半路发现,还往麻袋上盖了一层干茅草。
路上果然一个行人都没有,清净的很。
坑坑洼洼的土路非常颠簸,走了一大半路,因为颠簸的厉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