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。
他拢了拢衣襟,慵懒的面容带着餍足之色,“走吧,陪朕去逛逛灯会。”
大眼对大眼,娆枳看着雍瑾珞,悄悄扯了扯余例的袖子。
她声音很小,唇瓣贴着他的耳朵。
“余哥哥,皇上他好色哦,一直盯着人家看,眼神也好奇怪,真猥琐。”
余例:“……”
幸好皇上体弱听不见,否则还真有点下不来台。
他家小未婚妻的嘴巴可真毒。
“这位是?”
雍瑾珞抬扇,自以为笑得风度翩翩。
“这位是我的未婚妻,姬娆枳,枳枳,这位是瑾公子。”
还瑾公子,皇上二字都出来了。
雍瑾珞嘴角噙笑,“姬相的女儿,果真不错。”
跟她爹一样狂妄。
他的目光让娆枳很不舒服,小手掐腰,恶狠狠瞪着他。
“我错不错关你什么事啊,放尊重点,不要让本小姐教你怎么做人,再看我挖你眼睛哦!”
反正不知者不罪,她又不知道他是皇上,就算有罪还有她爹顶着。
“陛下勿怪,枳枳她没有恶意。”
余例都要被她吓死了,明知是帝王还这般无礼,嫌小命不够长么。
雍瑾珞竟然也不生气,反倒好脾气道歉。
“不过,我听说姬大人可是将姬姑娘的生辰八字递给了宫里,先帝还曾许诺过立姬姑娘为太子妃的口昭,姬姑娘,可能近期入宫的旨意便会下到姬家了。”
说到最后,男人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无视两人煞白的脸色,雍瑾珞一个人摇着扇子朝路过的姑娘抛媚眼儿。
“公子,先帝不过一句戏言。”
余例接受不了,枳枳是他的妻。
“戏言也是玉言,说这话的可是一国之君。”
无法反驳。
再没有逛下去的心情,娆枳招呼也不打,气冲冲地跑回家,她要找老男人评理去!
岸芷汀兰瞪了两个男人一眼,也急忙追上去,“小姐!”
无人的角落,余例将长袍抚在前后跪地。
“皇上,下臣求您,收回成命吧,您也看到了,枳枳她性子骄纵,绝无贤后之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