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盛继续,脱掉里衣。
“继续。”
小太监身上只剩一条底裤。
“别停呀,身材不错哦~”
燕盛咬唇,红着脸瞪她,小手还不忘护住最后一层衣服。
他还知道自己主人是谁,没朝人乱伸爪子,娆枳很是满意。
是她的,她不介意好好养一段时间,不是她的,必断其命,否则后患无穷,原主不就是被他跟皇上一起算计而死的么。
雪崩的那一刻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
温热的手指沾着伤药,轻轻涂在他的伤口上,女人眉眼低垂,长睫缱绻。
她在给他上药。
进了一趟慎刑司,燕盛全身上下都是伤口,各种伤,惨不忍睹。
“娘娘……”奴才可以自己来。
“嘘,很快就好。”
给自家的狗剩上完药,娆枳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看着挺瘦,面积也不小。
她的目光落在少年护得严实的裘裤上。
燕盛瞬间警惕,不停后退,直到脊背贴着墙壁。
“娘娘,剩、剩下的奴才自己可以。”
“不,你不可以,”娆枳诱哄着他,“乖,让本宫帮你,听话有奖励。”
自小入宫,燕盛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光裸过,那是他最大的伤痛。
哪怕,是眼前这个人,他也做不到。
少年蜷缩在角落里不吭声,小身子瑟瑟发抖。
他是一个阉人。
娆枳想确认一下他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,毕竟,在女主身边排得上号的男人,颜值还这么绝,说不准是假的。
可见美人这么反感,女人怜香惜玉的心思起了。
“行了,别哭了,乖乖躺好,本宫抱着你睡就行,绝不动你的小裤裤。”
“……没、没哭。”
燕盛小声辩解,还是乖乖扯了一点被子盖住自己,躺在她身侧。
刚才未曾注意的细节此刻全部在脑海中重播,她玲珑有致的娇躯,洁白如玉的天鹅颈,还有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,都让燕盛体温骤升,呼吸紊乱。
闻着香气,燕盛渐渐进入梦乡,精致的面容温顺乖巧。
人睡着了,娆枳突然坐起来,美目打量着身侧的美人。
她是扒他的裤子呢,还是扒他的裤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