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钱,再说了,真有人猜对赢走了可就啥也赚不了了。”
娆枳循循善诱,顺带晃了晃腰间的钱袋子,那是银子的声音。
老板纠结,那个花灯可是他用来吸引顾客的,卖了他的生意还做不做,可他也是为了赚钱,毕竟这姑娘一看就长了张聪明脸,万一猜中他上哪儿哭去。
咬咬牙,“成吧。”反正他家还有几个精美的花灯,婆娘做了好几个别家没的。
果然,没什么是银子干不了的事儿,娆枳暗暗叹息,她还想着展现一下撩汉技能--她无与伦比的才华呢。
“谢谢老板,旁边的白胖兔子也卖给我吧,凑一对儿正好。”
老板:“……行!”
街道上,抱着两个花灯的白衣公子乖巧跟在红衣姑娘身后,手上越来越多的小玩意,腮帮子也鼓鼓的。
实在拿不下了,雍瑾珞才不舍得将东西递给李忠燕盛,小心翼翼牵住娆枳的手。
“枳枳,咱们去月老庙好不好?”
他从来没去过那里,听说在月老庙前许愿,能永永远远在一起,白头偕老。
女人温柔地看着他,宠溺道,“好,今天珞珞说什么都好。”
心跳得厉害,雍瑾珞觉得脸颊好热,害羞地翘起唇角,桃花眼里满是干净的涟漪,层层迭宕。
月老庙人很多,小皇帝排着队,异常地守规矩,没要求搞特殊。
想将领到的红绳给娆枳系上,雍瑾珞捏着两头的绳子,手抖得怎么也合不在一起。
额上的汗都出来了,他还是坚持,颤着一双手,艰难地将姻缘绳系在她的手腕。
男人脸色已经很差劲了,娆枳权当作没看到,无视他的狼狈,将另一条绳子轻轻给他系上。
“珞珞,我们去放河灯好不好,等到昙花开了,还能一起赏花。”
他说好,怎么会不好呢。
昙城的襄河边,两个荷花灯顺着水流漂走,融入花灯群中,再也分不清楚。
雍瑾珞紧挨着他的姑娘,手握着她的,额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。
他已经很困了,就是舍不得闭上眼睛。
可能,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他便喜欢上她了,可他怎么能喜欢上别人呢,不能啊。
“枳枳,我讨厌你跟余例在一起……”
她笑得好开心,余例也是,好讨厌。
可是不行呀,抢来的终究要还回去。
本想逢场作戏,奈何戏入人心,枳枳,这世上,若是无朕护着你,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