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不老老实实的。
一大早,秦欢慎便跪在娇澜宫门口,求见皇贵妃娘娘。
昨晚上折腾太晚,娆枳晌午才起身,还是让秦欢慎进来了,毕竟她也想看看这个女人来干嘛。
“你来是想拿解药,还是别的事?”
屏风后,女人躺在美人椅上,娇弱无力,是何原因,秦欢慎心知肚明。
“回皇贵妃娘娘,两者皆有。”
她为了燕盛吃下毒药,幸好汀兰心善,给了她好几瓶解药,直到昨天才吃完,无奈只好来求娆枳。
娆枳轻笑出声,“倒是个实诚的孩子,不过本宫为何给你,你毕竟背叛了本宫呀!”
秦欢慎冷汗直流,还是跪下磕头,大胆说出了那句话。
“奴婢知晓皇贵妃娘娘心有丘壑,奴婢愿为娘娘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……”
第172章是时候成家立业了(41)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太常寺卿余例为大雍肱骨之臣,今有秦氏女秦欢慎,性情娴淑,秀外慧中,朕特为二人赐婚,以成秦晋之好,钦此。”
跪在地上的男子披头散发,衣衫随意搭在身上,胡子邋遢,一道圣旨下来,他整个人瞬间没了神。
余例心中沉痛,良久才伸出双手,“微臣余例,接旨!”
那个人若不是她,是谁又何妨。
亲笔写了圣旨,雍怀渊还是有些不可置信,皇贵妃亲自求他为二人指婚,男方还是她曾经的未婚夫。
大手轻轻落在女人胸口,“枳枳,你为何这么做?这里,还会痛吗?”
他的人曾禀报过,姬家女郎私奔被拒,情伤难愈,足足在金禅寺呆了一月有余。
或许,枳枳曾经爱过他。
咀嚼完嘴里的点心,娆枳莫名其妙瞥了他一眼,“老男人,非礼啊这是,松开爪子!”
雍怀渊松开手,指尖摩挲几下,好像又大了一圈。
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。
小床上的婴儿乖巧地睁着大眼睛看她,不哭也不闹,弄得娆枳都不好意思喝他的东西了。
松开嘴里的特制羊奶,娆枳将连着软管的奶瓶塞进他嘴巴里。
小娃娃没有吸,反倒是朝她咧嘴笑,丑死了。
“阿渊呀,这小崽子叫啥?”
“他是瑾珞的儿子,属于裕字辈,朕为他取名为雍裕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