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亲不待,他甚至,一开始还在怀疑他。
边长霁,回不了头了。
这一觉睡得很香,娆枳早上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把曲验从被窝拉了出来。
“刷牙,咱们来个舌吻。”
懵懵的曲验瞬间惊醒,嘴巴含住她挤好牙膏的牙刷,小心肝怦怦跳。
舌、舌吻,不太好吧?
他一个黄花大小伙,被人吻成这样,三百万粉丝会吃醋的。
心里这般想,曲验还是诚实地认真刷了牙。
将人抱在洗手台上,娆枳扣着他的后脑勺,俯下身,咬住他的唇,吮吸,缠绵。
吻,很深,都是她的气息,仿佛在他的灵魂上搅弄风云。
曲验浑身发软,依附在她身上,任由女人用她娴熟的技巧索取。
换回来了。
娆枳快意地拿起手机跟她爸唠嗑,有说不完的话。
洗手间的角落,长手长脚的少年缩成一团,还在不停的喘息,整个人像烫熟的虾,眸光潋滟含情。
他那里,似乎很难受。
接到自家闺女的电话,杨爸爸很开心,他只有这一个女儿,以后的家产都是留给她当嫁妆的,每天的乐趣就是数钱。
“闺女啊,什么时候回家,咱家的房子又大,老爹我一个人多寂寞!”
娆枳为难呐,一边是研究生考试,另一边是需要陪伴的老北鼻,她咋弄。
“老爸,这样吧,我过几天就回去,不过只能待两天,你闺女我还打算等自己发达了养你呢。”
杨爸爸心中暖洋洋的,他家小棉袄就是孝顺。
唠嗑中他给娆枳透露了自己的商业企划,知州打算进军娱乐圈,也分一杯羹。
最近房地产不好做啊,他不搞个副业将来都攒不齐嫁妆。
“所以啊,爸爸打算也办个什么选秀节目,签一些艺人,闺女你到时候看上哪个……”
“就让他陪吃陪喝陪睡?”
杨爸爸:“……就让他教你才艺!”
还陪睡,多大点儿孩子,乱搞腿打断!
客厅的拐角处,男人惬意地浇着花,将父女俩的话尽收耳中。
他的产业做得有多大,以后倒台,就会有多惨。
曲验好不容易从洗手间出来了,瞧见他的动作着急,“哥,花都快被你浇死了,小胖妞最是宝贝那些花花草草了!”
边长霁停手,地上多了一滩水。
“抱歉,我去拖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