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更衣,穿好衣衫了还要上妆涂胭脂,活得比娆枳还讲究。
一整套流程走下来,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。
香汗湿了娆枳的额头,她没形象地软在椅子上,不想起来。
骚包男身上都是草莓印儿,日日夜夜都没断过。
出于一个有良心的徒弟,娆枳好心规劝他,“师父,以你的修为再怎么双修也提升不了修为了,何必如此勤劳耕耘,一大把年纪了倒不如歇歇。”
男人浅笑,提声唱道,“你师父我,玩的是梁园月,饮的是东京酒,赏的是洛阳花,攀的是章台柳。除是阎王亲自唤,神鬼自来勾,三魂归地府,七魄丧冥幽。天那,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。”
娆枳呵呵,那她祝他早登极乐,她能尽快篡位!
身为合欢宗的宗花,蓝倾对这个徒弟不是一般的嫌弃,他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,早已到了金丹后期,直逼元婴。
捡到娆枳的时候,蓝美人以为是个好苗子,长相尽得他真传,性子也是,花心风流,可惜眼光不是一般的高,还有洁癖。
“为师我知晓你的病,不过,你见惯了为师的美貌,眼里瞧不上别人是在所难免的,毕竟,这世间再寻不到第二个如为师这般貌美的!”
娆枳:“……”
绿衣男子叹息,“正巧咱们宗门正要招收新弟子,此事便交给你了。别说师父不偏爱你,此等好事多少人求着,你就歇了对为师的心思,好好找个不如为师的吧。”
“……师父您开心就好。”
自从她成年那天拒绝了无数男人后,不知怎的,蓝倾就开始古怪起来,脑补了一大堆她暗恋他的故事情节,然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她。
男人还痛心疾首的夸赞自己的品格,所有女人都可以,唯独她不行,因为她是他的徒弟。
这人完全是说不通的类型,娆枳口干舌燥才解释好,她不是没看得上眼的,而是看上的都名花有主了,而且,她喜欢干净男子。
于是,蓝倾又脑补了一通,自家徒弟在伤心自己第一个女人不是她。
再后来,娆枳便佛了,随他怎么想。
抬眸打量了自家这便宜徒弟一眼,眼前的女子长身玉立,身姿窈窕,只着了薄薄的一层单衣,胸前大敞着,内里小巧勾人的肚兜清晰可见。
标准的合欢宗女子打扮。
除了自己,娆枳便是合欢宗最出色的了,蓝倾满意,她可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。
临走之际,男人偷偷给自己谋福利。
“小枳儿,你知道为师的喜好吧,此次招收新弟子时多留意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