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白还在啊,大人,不如从了我?”
陶施柠优雅拭唇,冷然道,“清者自清,无需向世人解释,更何况,若能抓捕你归案,本大人牺牲名誉又何妨?”
还挺大仁大义的,娆枳嗤鼻,她不信这些天这人没察觉她是好人,从面相到骨相,至少不得十世善人起步。
往男人身侧移了移,某女摆好pose,衣襟随意搭在身上,大片肌肤落入陶施柠眼底。
“小古板,我实话跟你吧,其实呢,本仙君乃修行之人,此次来京师也是为了为宗门招收新弟子。虽然你年纪一大把了,不过若是好声求求我,我便收了你如何?”
陶施柠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细细的打量。
女子换了一身衣衫,橘色娇艳,她肤如凝脂,美目慵懒皎洁,红唇似乎染了巨甜之毒,吐出口的皆是靡靡之言,明明如若无骨,却端的是一派恣意风流。
这样的女子,修士?呵。
“若你是修士,也是不正经的妖修魔修,平白误人子弟罢了。”
娆枳眯眼,凑近朝他面上吐息,合欢花香浓郁,陶施柠被迫吸入不少,只觉鼻喉之间尽是她的气息。
“阿柠说的不错呢,我就是妖修,专门吸男人的精气为生,所以,阿柠什么时候给我吸?”
凑得太近,美人近在咫尺,陶施柠可以清晰的看见她面上细小的绒毛,左眼尾下的痣平白晃眼,衬得女人魅意颠倒众生。
从某种意义来说,小古板还真的猜对了,她底子里确实是魔修,不过暂时被封印了而已。
人家说她不正经,当然要不正经给他看喽!
刚贴上男人怀,陶施柠夹杂浑厚内力的掌向她袭来,一点不怜香惜玉。
只可惜娆枳早有防备,两人挨得反倒更加紧凑,紧紧挤在一处。
轻啄了一下美人的薄唇,女流氓调笑他,“阿柠原来深藏不露呀,唔,但可能对我无用哦,阿柠好香,真好亲!”
陶施柠恼羞成怒,头上玉冠也微微松散开来。
唇上尽是女人的胭脂香,他侧脸后仰,想尽可能远离这个妖女。
娆枳将玉冠轻轻扯开,单手抱着男人瘦削的腰肢,欣赏美人风情万种的姿态。
“本仙君看上你呢,是你的福分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……你休想!”
还挺有骨气,可惜,她最喜欢的就是打碎人的骨头!
“阿柠啊,你这么拒绝我可是很伤心呢,说我是采花贼的是你,说我是妖女的也是你,若不坐实了这名头,本仙君觉着还对不起你对我这么久的通缉!”
刺啦一声,娆枳素手一扯,将他胸前大块布料扯烂,常年藏在锦袍下的风光尽收眼中。
彭矢跟着黑衣人来到竹廊的时候,在外面就能听到衣服撕扯的声音,还有他们家大人羞愤的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