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瞪盛芜,“以后不准你画我媳妇儿,画得丑死了!”
娆枳嗔怪道,“没礼貌,怎么跟师兄说话呢?”
她学着盛芜的话,护犊子道,“盛芜师兄,我家阿诉被我给宠坏了,不是有意无礼的,你放心,回去我就教训他!”
谁近谁远,一目了然。
盛芜心里有些不舒服,但不明白为什么,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。
娆枳不知从哪儿又弄出一条帕子,细心的给和诉擦汗,跟为他擦鼻血时一样温柔。
她的储物戒里可是备了无数条帕子,立志让修仙界的美男人手一条,这才哪到哪儿,只用了冰山一角。
擦完汗,那条脏帕子被塞进和诉的胸口。
洁癖的小公子蹙眉,嫌弃极了,想都没想就要拽出来扔掉。
“阿诉,洗干净了记得还我。”
扔出去的动作一顿,小傻子哦了一声。
确实有人在湘云殿等着娆枳回去吃饭,仇伶做了一大桌子好菜,厨艺比小傻子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殿后种了漫山遍野的玉簪花,已是傍晚,仍可见炊烟袅袅,换上内门弟子服饰的男子身姿柔软,温婉秀丽。
仇伶千娇百媚的朝娆枳笑,“师姐。”
知情知趣又懂浪漫,这样的男人才是她想要的嘛!
娆枳毫不留恋的松了握着小傻子的手,走向仇伶。
和诉手里空空荡荡,素来是宠儿的小公子愣在了原地,不知为何,心里难过。
“听说师兄最喜欢吃蜂蜜鲑鱼,仇伶不才,还望和诉师兄点评。”
蜂蜜鲑鱼?
小傻子眼眸瞬间亮了,脑袋也不再乱想,兴冲冲的跑过去,“那我可要好好点评,不好吃的话打屁股!”
石桌前,娆枳和诉坐着,仇伶站着,笑容温婉。
“你也坐啊,修行之人没那么多规矩,乖。”娆枳不讲究这个。
她没意见,小傻子自然也没什么意见。
仇伶不再坚持,不自在地坐在石墩子上。
他们仨倒是好吃好喝,苏仰又忙着处理坐云的大事,整个湘云殿就只有乔子悉是一个孤家寡人了,明明是人家的地盘儿,他们几个倒是喧宾夺主。
娆枳想到乔子悉那张不逊色她师尊蓝倾的脸,色心蠢蠢欲动。
她两个师尊都是绝色佳人,一个颓靡风流的地上花,一个淡漠清高的天上霜,很难不让人生出别的想法。
“我去唤师尊一起,你们先坐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