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转头对娆枳道,“我想了想,媳妇儿你犯了错,受男色诱惑,要受惩罚,我要告诉师尊教训你!”
果然是没断奶的孩子。
“阿诉,好相公,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你这样为妻多没面子呀!”
袖子被人扯住,和诉漂亮的猫眼望着他家媳妇儿的脸,按理说媳妇儿叫他相公,他是该多包容他一下的,可是媳妇的眼睛在说慌,狡猾极了,仿佛在说下次还敢。
“媳妇儿,师尊他不是外人,我娘说了,这事儿一定要告诉一个长辈。”
呵呵,你娘可真有经验。
木门缓缓打开,乔子悉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进来吧。”
娆枳抗拒地被小傻子拉了进去,整个人神情萎靡。
这小傻子绝对是她泡男人路上一颗绊脚石!
两人齐齐跪地,脊背挺直,谁也不开口说话,乔子悉十分诧异,只好主动问道,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“师尊,媳妇儿她犯错了,有了别的男人。”
小傻子主动开口,眼睛还红了,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心里重重一跳,乔子悉嗓音发紧,不会是在说他吧?
可他已经浪子回头了,早就歇了负责的想法。
“是、是吗?”
和诉点头,“师尊,弟子觉得委屈,所以媳妇儿跟那个男人都该受罚,弟子不想原谅他们!”
乔子悉抚摸着怀中的紫玉佩,指尖轻颤,他听见自己说,“其实,浪子回头也是值得原谅的,更何况他只是鬼迷心窍,一时想岔了,他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“可是错了就是错了,他还占了媳妇儿便宜,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。”
白衣仙尊想到自己两次偷看徒弟洗澡,额上的汗珠密密麻麻,从鬓角滴落。
“只是意外而已,他不是有心的。”
“师尊不是说,犯了错就该受罚么,要坦然认错,虚心受教。”
乔子悉张了张口,不知说什么。
沉默片刻,白衣师尊问,“真的,不能原谅他么?”他都一大把年纪了,难道真要晚节不保?
和诉不乐意了,他到底是他师尊还是仇伶的师尊,怎么处处为仇伶说话!
“师尊,您不能被仇伶那张脸迷惑呀,媳妇儿都被他勾引了,他不是好东西,我才是你的亲徒弟!”
玉面仙尊错愕,原来是仇伶,不是在说他啊,吓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