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。”
晴了跪在娆枳身前为她画眉,细心绕开了伤口,但离得太近,不免有些手抖。
和安公主五官清雅,雅人至深,还未长开便是此等绝色,若是再长开了岂不是跟画中人……
微微睁开眼,娆枳也回望着她,眼波流转,“姐姐叫什么名字?”
晴了慌了,瞬间停手,将骡子黛托着,手背叩地朝她磕头。
“奴婢身份低贱,当不得公主一声姐姐。”
一只小手将她拉起来,晴了抬头,看着娆枳的眼睛,竟然渐渐放下了警惕。
小公主朝她笑,温声细语,“姐姐莫怕,本宫对美人素来温柔,也很喜欢姐姐。”但是对旁人便不是了。
梁帝专宠贵妃,皇后又深居简出,于是管理后宫之责落在了丽贵妃身上,据说贵妃娘娘是梁帝当年带回宫的异域女子,容色倾城迤逦,别有一番风味,十分受宠。
哪怕丽贵妃掌管凤印,娆枳还是先去了椒房殿拜谒皇后,皇后毕竟是皇后。
玉安宫内,丽贵妃听闻娆枳先去见了皇后,端茶杯的柔荑一顿,啪的一声,将价值连城的瓷器摔了个稀巴烂。
“好个靳娆枳,和安公主,如今后宫是本宫管事,她倒好,竟敢不先来见本宫!”
太监宫女跪了一地,无人敢言,贵妃娘娘素来阴晴不定,谁也不敢触了眉头。
宝蓝色锦靴踩到了瓷片上,发出嘎吱的响声,雍容华贵的贵妃蹙眉,急忙捂住耳朵。
“你倒是闲得很,日日来我这玉安宫!”他不烦她早就烦他了。
褚寰毫不在意他母妃的嫌弃,微微行礼后自个儿坐了下去。
他今日不是见她的,只是对和安公主感兴趣,但平白见面不太好,只好借母妃的名头。
“母妃这几日过得可好?”
哼,她当然过得好,这后宫里没谁比她过得更好了!
宫女们迅速收拾好屋内的狼藉,给六皇子上茶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说吧,你今儿来我这儿干什么,平素来得勤,这几日愈发勤了,定没安什么好心思!”
天天见他,丽贵妃自然看出小子的不对劲儿。
抿了口茶,男人不紧不慢道,“父皇交给儿臣一件重要的事儿,若是办妥了,自然是有好处的,若是没办妥,母妃的贵妃之位堪忧。”
丽贵妃心重重一跳,这么严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