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婚配?有没有心上人呀?还有,”娆枳将花朵放在脸侧,笑靥如花,“你觉得我与它,谁更美些?”
这里没有外人,她难免露出些许流氓属性。
王筵之似乎被吓到了,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,也不说话,睫毛微翘。
余光瞥见他腿上厚重的毯子,长得都落地了,娆枳伸手,想帮他往上提提。
还没刚碰到,啪的一声,小公子重重打在她的手背上,红了一片。
娆枳愣住了,还没发火就看到王家小郎发红的眼眶,可怜兮兮的,我见犹怜,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额,行吧,他美他有理。
“你别哭啊,我不动你的毯子了。”
轻轻抹去他的眼泪,娆枳开始哄人,三十八般武艺都用出来了也不见少年笑。
额上出了些许薄汗,娆枳难免有些泄气,这人也太难哄了吧,意思意思得了,男孩子真难哄了可不好。
从怀中掏出一块碧玉做的猪头,她轻轻拉开他的手,放在上面,“它是不是很可爱,跟你很像。”
王筵之盯了它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
白嫩的脸上仿若出现了一道彩虹,雨过天晴。
可算是笑了。
天色渐晚了,娆枳不便久留,走之前极快地挑起他的下巴,在小公子脸上印下一吻,唇印十分清晰。
“我走了,改天再来看你,乖乖等我哦。”
少女起身,还不忘带着折下来的翠菊一起,走出了小院,缓缓消失在原地。
王筵之拿着那颗碧绿的猪发呆,膝上的毯子再也坚持不住,从少年膝上滑了下去,落在地上。
宽大的衣袍下,那两截裤腿空荡荡的,再无了遮挡。
走到半路,娆枳便被慌慌张张的婢女找到了,引着她回前厅。
“公主,您的侍卫跟我们家二爷打起来了,怎么都拦不住!”
屏跟王佥之?不是单方面殴打吗?娆枳没良心的想。
心里虽然幸灾乐祸,她还是加快了脚步。
前厅那两人跟两个熊孩子似的,你一拳我一拳,单纯ròu搏,身上都挂了彩。
“屏。”
娆枳叫了他一声,屏的动作慢了一瞬,那张俊脸挨了一拳,嘴角都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