钗子插在晴了头上,语气柔和。
“姐姐不要紧张,本宫随口一问而已,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王佥之……嗯,也是个不安分的主。”
晴了慌张的心情丝毫没有缓解,不知该作何解释。
她年纪大了,在宫里没见到几个男子,确实在那么一瞬间对王二公子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“殿下,奴婢以性命发誓,绝对不会背叛您!”
娆枳叹了口气,她自然是信任晴了的,只是不信王二狗子。
“本宫信,他日姐姐看上了谁本宫亲自为姐姐主婚,靳王府送姐姐出嫁,但王佥之不是好选择,本宫怕姐姐走弯路。”
而且,王佥之她要了。
“……奴婢谢殿下提醒。”
“以后便让屏监视他吧,姐姐还来本宫身边伺候。”
“喏。”
事实证明,娆枳的料想是正确的,王二狗子是真狗,心眼儿坏得很,哪怕她再三对府里的下人进行警告,还是有人罔顾她的命令,悄悄帮王佥之。
安排王佥之打扫下人的茅房,他倒好,身上值钱的物件哪哪儿都是,哪怕娆枳命人给他换了粗布麻衣。
暗卫传话来,王二爷的金子玉佩藏在了鞋袜中,胳膊上,裘衣里,以及……一口茶水没咽下,娆枳呛得停不下来。
狠,还是他狠!
“传本宫的令,谁若再帮他,便不必留在府中了!”
管家脸上一片为难之色,“殿下,他赏赐给下人的银子玉佩,够普通人家吃上几十年。”
人为财死是常事,这种事儿杜绝不了,况且,他们府上一半都不是家仆,没卖身契。
娆枳:“……”这个败家玩意儿!
“那便送入大牢,报案!”
“老奴这就去。”
娆枳命人将王佥之撒出去的金条玉佩都收了回来,想到这些东西曾放在他哪里她就下不去手摸。
随手拿起桌上那枚羊脂玉,她摆摆手,让管家把其他东西还回去。
这玉,应该不是从鞋袜亦或裘裤中拿出来的吧?
“二爷,殿下说了,您得在三天之内把藏书阁里的书扫完灰,并且分好类,否则就没饭吃。”
老管家掩鼻,老书阁好久未曾打扫,灰都积了不知多少,是个大工程。
短短几日,王佥之瘦了一圈儿,那身锦袍洗干净就又换了回来,靳王府给他的粗布麻衣不能贴身,磨得王二公子身上起了不少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