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赤,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。
“和安,我、皇兄还有事,先走了啊!”
急啥啊,她还没说完呢!
娆枳一脸莫名其妙,这人脸皮这么薄的么?
但是,好像皇兄用的,也是沉香,啊啊啊,到底是哪个狗男人!
和安公主身边换人了,靳王府里的家仆都看得见,王二爷跟他们小公主简直是形影不离,到哪儿都是一起的。
娆枳不过十五岁,及芨没多久,还是要请先生来授课,王佥之就坐在她身侧,为她研墨。
先生很有名,是位学识渊博的当代大儒,对待娆枳跟其他弟子一样,丝毫没有歧视她是名女子。
“四书五经公主殿下学得很好,今日我们不谈经论道,本夫子想问殿下一个问题。”
老先生虽说是在问她,娆枳却看到,他的余光一直朝身侧的王佥之瞟。
难道,老夫子也好男色?
“先生请讲。”
老夫子笑呵呵道,“公主觉得,人之立世,忠孝如何两全?”
听见老夫子的问题,王二爷研墨的动作一顿,随后垂眸,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娆枳小手捏着笔杆子,心里呵呵,面上却作思索的模样。
她需要全什么忠孝,舅舅是君,也是舅舅,忠孝一致好吗!
“回夫子,学生以为,思君当思忠,但百善又孝为先,立场不同抉择自会不同,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称,何时忠何时孝也曾思索过,不论哪种选择都好过不作为。”
不作为便是无为。
老先生笑了,点头称赞道,“公主通透,可本夫子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,你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。”
对啊,他做了跟没做又有什么分别。
王佥之冷笑,哼着小曲儿磨他的墨,吊儿郎当。
老先生身侧有一篇文章,看了一半,还未完全看完,娆枳被纸上极具风骨的字迹吸引了,不由拿过来,仔细欣赏。
写这篇佳作的人定是个风姿如皎月的君子。
“哼,爷的字儿比他的强多了,你至于看这么认真嘛!”
王佥之一眼就知道谁写的,不以为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