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感,可能帝君已经知晓他俩不干正事儿了。
“行,我晓得,这不是在想方法救他嘛,现在正是风声紧的时候。”
漫天雪花随着冬日的冷风飘荡,今天好像是入冬的第一场雪,娆枳坐在温暖的房间,透着窗户听风雪声。
箫声突起,就着冷风摇曳,给本就冷清的靳王府添了一抹han冷。
悲怆,孤寂,以及自由不屈的灵魂,很好听。
她是因为在王家听见美妙的箫声才喜欢听乐音的。
娆枳知道,王筵之想见她,但开不了口,于是用这种方式吸引她前去。
不用想她也知道他想说什么,只是闭眸听萧,没打算理他。
但箫声持续了七天。
距离主殿最远的小院子,白衣少年坐在门外,仍风雪吹打肆虐,哪怕握着萧的手在微微颤抖,他还是不肯停下,吹得唇瓣干裂渗出了血。
“王小郎,您别吹了,咱们进去好不好?”
阿远被娆枳派来照顾他好些日子了,王小郎很听话,能不麻烦他的事情便不会麻烦他,饿了也不说,到饭点他喊他吃饭也不应,但绝不会让他为难。
饭王筵之会吃,每次只吃很少,其他的不会碰,也不会剩下,人越来越瘦。
他仿佛,只是确保自己活着。
一双小手轻轻打去落在他身上的雪,然后,温暖的狐裘落在肩上,来人用厚重的衣服将他裹住,少年看起来还是单薄得厉害。
漫天飞雪,瓦墙小院,身着赤红狐裘的绿衣少女,握住那位白衣少年的手,呵着热气。
一站一坐,一高一矮。
他抬头望着她,张了张唇,却没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娆枳看见,他红了眼。
“你想说的本宫都知道,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娆枳推他回屋,让阿远给少年倒了杯热水暖手。
王筵之身子不方便,平素只能在房内放置恭桶,但这几日少年坚持不让放,哪怕他自己要爬着去茅房。
阿远起初不明白,原来小郎是在等殿下。
只可惜王小郎的身子……还有他尴尬的身份,唉,造化弄人。
“二、二哥……他,我想……”
“你想让本宫救王佥之。”
娆枳替他说完整话,好整以暇看着他点头。
“但本宫从不做赔本的买卖,若想我救他,你必须永远留在靳王府,而他,需得做本宫一年外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