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,他还派人将自己打得鼻青脸肿,即便如此,褚宪还是对他余情未了。
毕竟,王佥之生得比少戚更得他心。
本来没打算下场的人也跃跃欲试,竞争力多了两倍不止。
见娆枳没反应,晴了心急,心疼的望着地上那人,眼眶微红。
她想求殿下,但自己没有立场。
娆枳深深叹了口气,神色逐渐坚定,“晴了,把本宫的弓箭拿上来!”
“是!”晴了小跑过去,动作麻利得很。
等她赢了比赛再来找褚寰的麻烦,说话跟放屁似的,非得揍死他!
“公主,别去!”少戚从身后抱住她的腰,软了语气恳求她,“少戚求你了,他都残了,受不住你的。”
娆枳:“……”
麻烦你小点儿声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厉害似的!
拉开他的手,一身骑装的女人回头看他,“乖,别闹,等着本宫给你带个兄弟回来。”
少戚呵呵。
不,他不想,谢谢。
女人走下了台,还不忘接过随从手中的狐裘,走到地上倒在泥地里的男人身侧,将雪白的狐裘披在了王佥之身上。
褚寰看着她单膝跪地,细心地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,薄唇嘲讽勾起,“皇妹,他一个废人,别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娆枳懒得搭理他,看着王佥之那张脏兮兮的脸,准备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妈呀,真脏,幸好是冬天,要不得熏死她!
“……本宫会救你,别怕。”
王佥之的眼睛还是亮的,唇角微微上扬,他朝她露出一个笑,还是原来那肆意的笑容,竟有种破碎的美感。
未等娆枳上马,身侧一袭便服的男人利落上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,身姿潇洒,威风凛凛。
“皇兄,你不会跟和安争的,是吧?”
娆枳笑容狰狞,美目恶狠狠瞪着他,仿佛他说一声是,她手上的弯弓便会朝他射去。
褚寰淡淡看了她一眼,捏紧马鞍,胯下的阿尔索娅前蹄乘空,仰天叫了几声。
人美马俊,成了狩猎场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
娆枳听见男人华丽又冰冷的声音,“有何不可,狩猎场上,是本殿的天下!”
褚寰一马当先,娆枳连忙追了上去,不甘示弱。
身后陆陆续续有人驾马扬奔,只留下飞扬的尘土。
高台之上,少戚百无聊赖地坐着,收敛了所有笑意,面无表情却让人不敢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