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王公子的手可真是脆弱,毕竟本公子身轻如燕,这么不行怎么能在靳王府伺候公主。”
红衣男子看起来温文尔雅,笑容柔和清隽,实在难以想象竟会是落井下石之人,可他就是做了,且毫无违和感。
王佥之神色痛苦,却愣是没吭上一声,额上疼出了冷汗,看了少戚半晌,反而笑了,眼神蔑视。
他王佥之哪怕残废了,烂入泥里,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,有种就弄死他,一了百了,若有翻身之日,他保证,那些人绝对下场凄惨!
倒是个有骨气的,少戚对他多了几分欣赏,只可惜,他们注定是敌人。
嫌弃地在土地里蹭了蹭染血的锦鞋,男人高高在上,肤如凝脂的手指抱着玉狐离去。
王佥之想到了自己当年,仗着王家为非作歹,受家族荫蔽,可却从未回馈过家族。
年少多了一腔孤勇,妄想金榜题名,为民请命。
可却事已愿违,如今竟是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,一事无成!
他想仰天长笑,却笑不出声。
靳王府的人都知晓,少戚公子今儿高兴,赏赐了大伙儿不少碎银子,如今兴致颇高,竟亲自给那白毛畜生洗起了澡来。
屋内还算暖和,外室中衣衫整齐的俊俏公子不雅地扒开小狐狸的后腿,盯着人家见不得人那处若有所思。
“公主,小白它是个姑娘,跟公主很像欸。”
内室跟自己弈棋的娆枳:“……”你还能再猥琐一点吗!
不能这样想,越想越觉得像,少戚怎么看这只白狐,怎么像娆枳,尤其是那双眼,狡猾凉薄,让人根本猜不透她在想什么。
白狐的利爪擦过他的手背,留下一道血痕,不浅。
少戚修长的指掐住白狐的脖颈,唇角勾起,眼神危险,“小白,乖些。”
瞧见小狐狸怕得瑟瑟发抖,少戚笑了,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。
“放心,只要你乖些,本公子会好好待你。”
洗完狐狸,龟毛男人嫌弃地扯了衣裳,竟当着娆枳的面儿让人抬了热水进来,沐浴更衣。
屏风后,少戚缓缓褪去内里的单衣,身姿修长,腰肢却劲瘦,娆枳不小心瞥了一眼,鼻血差点儿流出来。
这人绝对是在勾引她!
正想偷香窃玉,跟美人戏耍一番,晴了不合时宜敲响了门,打断了娆枳走向屏风后的脚步。
“殿下,六皇子将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