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来了?”
不知姓名的姑娘还是一身绿衣,只是今日好像格外漂亮,她喜欢绿色,曾适想。
“谁?哪家姑娘,来缠我哥哥看我鞭子同不同意!”颂露一听还有姑娘,摸到腰间的鞭子就要甩出去。
鞭子无眼,那头被人紧紧拽住,没落在那姑娘身上,反倒自家哥哥那双右手鲜血淋漓。
曾适握住了它。
不止颂露,被屏护在怀里的娆枳也惊了。
白面团似的状元郎,一看就身子柔弱,他怎么敢?
“哥!”
娆枳挣开屏,伸手握住男子受伤的手腕,肌肤相触那一瞬间,曾子舒睫毛颤了颤,抿唇不知所措。
男女授受不亲。
“手松开。”女子命令道,小脸紧绷。
曾子舒松开手,看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裹住伤口。
“姑娘,在下无事,只是一点小伤而已。”不用蹙眉,而且,手可以松开。
娆枳没理他,拉着人坐在石桌上,喧宾夺主,让书局里打杂的人去拿伤药。
“喂,你谁啊,一个女子拉着我哥的手不放,你害不害臊!”
颂露瞧着自家好脾气的哥哥跟个小媳妇似的,心里十分不舒服,好歹是她罩着的人,怎么能被小女子欺负!
她特意找了他妹妹的身份,就是为了能跟哥哥亲近,享受有一个好哥哥是什么感觉。
上个位面死得太惨,她可是来度假的。
只见握着哥哥手的女子幽幽抬眸,朝她甜甜的笑了。
好巧哦,我们又见面了。
她的表情似乎在说这句话。
她谁啊?他们认识吗?莫名其妙!
“你是叫颂露吧,我是你未来嫂嫂,我叫娆枳,”她凑近曾子舒,压低声音问他,“是吗?子舒哥哥。”
距离太近,树下两人宛如耳鬓厮磨,偷偷窃语的情人。
微微拉开了距离,曾适有些慌乱,这话可不能乱说,她一个姑娘家,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名声还要不要了!
“姑娘慎言。”
娆枳嗯了一声,笑吟吟道,“那咱们私下偷偷说。”
他不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