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上前一步,却一句话决定了他们的命运。
屏点点头,握着剑柄,只一人,便轻易的弄断了在场所有公子哥和小厮的两条腿。
求饶声不断,整个醉红颜鲜血肆虐,血腥味扑鼻。
娆枳用绣帕掩住口鼻,秀眉微蹙,似乎很难忍受这些肮脏人的鲜血。
他们只来了三个人,颂露跟在娆枳身后,被吓的大气不敢出,原谅她只是一条咸鱼,没见过如此大的场面。
地上王筵之紧紧握着早已被摔成两半的玉猪,眼泪滴落,流进泥土中。
她救了他,第二次,在他绝望的时候。
可是,他的心如同玉猪般,碎成两半,再也拼凑不齐了。
无法自保的人,谈何保护别人。
王筵之,你该醒了,你就是没用的废人,活着只会拖累兄长,拖累公主。
“哭什么哭!”
不知何时,娆枳已经站到了王筵之身侧,洁白的披风染上了点点污血。
她蹲下身,语气温柔了不少,“别哭,我已经帮你教训他们了,只是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,趴在地上哭么?”
少年不语,握紧了玉猪碎片放在心口处。
她不在的话,他被人欺负也无所谓,又不是没有被人欺负过,他不在乎的。
他哭,只是因为玉猪碎了,他的梦也碎了。
“公主说的是,筵之不哭。”少年嗓音沙哑,伸着袖子抹了把泪水,由着屏将他扶起来。
另一侧,王佥之衣衫不整躺在地上,瞧见小郎没事松了口气,也不跟娆枳道谢,只是躺在地上,望着天空发呆。
今日之事告诉他,他现在根本没办法保护小郎,自己也就罢了,可小郎不行。
王佥之啊王佥之,是时候做出决定了,哪怕不报仇,也该让小郎一世安稳。
只可惜,如今已经晚了。
绣鞋轻轻踢了踢他的大腿,和安公主居高临下望着他,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。
“呐,王佥之,本宫可是给了你机会,可是你错过了,还连带着我家小郎一起受了委屈。”
她是……什么意思?
王佥之不明白。
娆枳笑了,“所以,本宫觉得,还是将你安置在靳王府一角才放心。”
这可是他主动往那座牢笼里钻的,她保证,绝对无坚不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