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自个儿在后宫瞎转悠。
御花园四季海棠开得正艳,少戚远远就瞧见,海棠花下,一浅绿色宫装女子眉眼含愁,呆呆站在那里。
她的事他听说了,原本心中有些快意,可不知为何,看到她这副模样,心中竟有些不好受。
她不该是这个样子。
比起现在这副模样,他还是更喜欢她以前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时候。
娆枳注意到他,回头竟朝他浅浅一笑,这一笑,竟比海棠花还娇。
少戚脚步似生了根,怎么也不想离去。
“好久不见,公主。”
紫衫男人走向她,唇角带笑,怎么看怎么讥诮。
娆枳眨了眨眼,眼中带着防备和疏离,“本宫和你很熟吗?”
她又不认识他。
“……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,抵死缠绵的关系,戚以为熟悉到了骨子里。”
娆枳:“……”
不用说这么清楚吧,她身后的婢女都害羞了。
缓缓叹了口气,她无奈开口,“怎么,晋太子拦着本宫是想要嫖资还是咋滴,若是想要嫖资,如你所见,本宫现在没钱。”
他当初只是清风鉴小倌,若有关系,也是嫖客和小倌的商业关系。
唇角的笑容僵硬在脸上,少戚几乎是挤出来的话,咬牙切齿。
“公主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。”
“多谢夸奖。”
娆枳厚脸皮收下他的赞美,继续欣赏海棠花,似乎他的到来对她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。
盯着她看了半晌,少戚突然有些明白为何褚寰非要得到她了。
眼前的女子似是长开了,容颜足以倾国,靡艳妖娆中带着上位者的清贵雍容,让人欲罢不能。
她的美,世间少有。
少戚忍不住开口,“公主可愿随戚归晋,愿以后位聘之。”
他愿意不计较她的失贞,坏名声,只要她愿意跟他走,晋国皇后之位便是她的。
话虽那样说,看男人的脸色,似是自己吃了多大的亏。
娆枳抿唇笑了,以袖掩面,怕自己笑得太嚣张吓到人家。
世间男人大多都如此,以为不计较女子清白与否便是极大的付出和忍让。
不,也不能笑人家,毕竟她也是如此,完全反着来。
“你不在乎本宫非清白之身?昨夜本宫还跟褚寰做着曾经跟你做过的事情,未曾想晋太子如此大方。”
说不在乎是假的,但他爱上了不知廉耻的女人,他能怎么办?
“我……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