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抱上床,用棉被细致裹好。
“睡吧,我想看着你睡。”
吻落在她额上,他轻哄着她入睡,笨拙的唱着一首跑调的歌谣。
那是小时候母妃经常给他唱的歌。
第三次拒绝了少戚,王佥之的军队只差一城便要兵临汴梁城。
褚寰气急,早朝时分摔了奏折。
他堂堂大梁王朝,竟拦不住一个乱臣贼子,何其荒谬!
几百个大臣不敢说话,更有甚者,提出招安,只要王佥之肯归顺大梁便恢复王家往日的繁荣。
褚寰不同意,思来想去决定御驾亲征。
他虽不是马背上长大的好儿郎,好歹也有一半游牧人民的血统,他不信自己解决不了叛乱,拿不下王佥之的人头!
出发前一天晚上,他抱着娆枳来了一场人与人之间加深感情的运动。
这一晚的他,格外狂野,似是想把她吞入腹中。
温存之际,男人的手指摩挲着她柔嫩的肚皮。
这么久了,他夜夜辛勤耕耘,怎么不见种子开花结果?
“起开,我累了!”
娆枳拍开他的手,早就困得不成样子,但狗男人的手还不老实,简直是贪得无厌。
“枳枳,若是有了孩子,男孩儿就叫褚月之,女孩儿叫褚欢之好不好?”
将侧脸贴在女人肚皮上蹭了几下,褚寰又开始亲吻她的肚脐、小腹。
他有预感,这一场战争,非半年不能结束。
“嗯,叫什么都行,褚狗蛋也不错。”
娆枳敷衍道,一把挥向褚寰的俊脸,在他脸上留了一个小巴掌印。
褚寰:“……大胆!”
连皇帝的脸她都敢打,简直是胆大包天!
可惜回应她的是女人的鼾声,独留他一个人生着闷气。
他明日可是要走了,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担心他,一点都不担心……孩子他爹。
男人继续抚摸着女人的小肚皮,自说自话。
“孩子啊,你们可千万不能像你们娘亲一样,也不能像你爹,要做个好人,爹娘会给你们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……”
他不会再有别的妃子,也不会有别的孩子,除非孩子的母亲是她。
褚赢人这辈子受过的苦太多,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