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我们这里不卖给小孩子的。”
男医生弯了腰,温和的朝他笑道,“叫你家大人来。”
娆枳皱了眉,ròuròu的小脸绷着,不吃他这套。
这句话他听过无数遍,每一次都不管用。
“哥哥,我家大人他生病了,只能我来买药,他……他起不来了……”
眼泪说来就来,精致的漂亮小男孩儿抽泣,不大声,却让人心酸得很。
能当他爸爸的中年医生被叫了哥哥,却高兴不起来。
从身后抓了一大把糖果递给他,放低了声音轻哄,“那你想买什么药,有些药只有医院才有。”
娆枳不识字,但他对图画记忆尤新,从包里掏出老人之前吃药的盒子,以及一张炭笔勾勒的纸。
“要这两种药,哥哥,我爷爷经常买。”
他的眼睛又大又亮,刚刚哭过,如今看起来更可怜了。
医生接过这两个盒子,想起了镇上经常来买这两种药的流浪音乐家,这个小孩儿原来是他的孙子。
他有印象,老音乐家年纪大了,身上病痛不断,从没治过,而这两盒是最便宜的,其中一个是止疼药。
小镇不大,那么特别的人他记得很清楚,所以,医生对着这双单纯清澈的眼睛,只觉得眼睛涩涩的。
他只能说有,“我给你拿。”
转过头抹了眼泪,他打包了一堆药盒递给他。
小娆枳很疑惑,但他看不懂,翻了翻确定里面有他要的那两盒才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哥哥,其他的……”
“这些对你爷爷的病有好处,拿去吃吧,他看了会明白。”他只能尽可能将店里有的药给他。
娆枳给他鞠躬道谢,将药装进了自己小书包,鼓鼓的。
“谢谢哥哥,这是钱,够吗,不够的话我下次再给你送过来,这是我家的地址。”
他熟练又圆滑,一点都不像五岁的孩子。
医生笑了笑,抽出几张钱,“多了,这些就够。”
娆枳是认得钱的,三岁就知道那是多少,不然怎么赚钱养爷爷。
那几张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