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的?不便宜啊。
他随手拨了两下,抬头瞅着岑沉,不是高兴,而是满脸怀疑。
“哥,你不会去卖身了吧?”
岑沉摇摇头,想着怎么解释。
他还没说话,眉眼惊艳的少年凤眸闪着细碎的光,“对方男的还是女的,好看不有钱不,我也不想努力了,他她肯定有有钱友友,求富婆包养!”
“……闭嘴吧你!”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“沉,我的呢?”
小金毛也看向他,湛蓝的大眼睛可可爱爱,像一只求宠爱的贵族猫咪。
他果然养了俩小孩儿。
岑沉低低笑了,其实养俩长得好看的小孩儿也挺好,至少赏心悦目,“电钢琴和架子鼓明天到。”
“咱们没有团队,一切都得依靠自己,我想过了,没有配乐就自己干,没有舞台就自己找。”
“所以,”男人清了清嗓子,“明天去公园,弹琴唱歌!说不准有人瞧哥我长得帅,还打赏呢。”
娆枳:“……”
他们没惨到那个地步吧?靠打赏活?
还有,他帅?明明三个人里他最帅!
对了,他还没把自己找到工作的事儿说出来呢。
至于多少钱就不用说了,他要偷偷富,然后惊艳所有人!
一场大雨来得悄无声息,小破屋有些漏雨,不仅从窗户,还从房顶渗了下来,啪啪打在娆枳脸上,从一滴滴到哗啦啦。
这场雨,睡得最死的岑沉都被浇醒了。
“咱不是在一楼吗,请问一下为何一楼还漏雨?”穿越火线么?就很神奇。
娆枳拿着盆子,想方设法去接水,咬牙切齿道,满脸狼狈。
闻人煦的金毛都黏在了一起,像一只落汤的波斯猫,“枳,忘了说了,咱们家楼上是个露天的破旧阳台,堆的都是废弃物,之前施工了一段时间,可能哪儿弄坏了吧?”
以前噪音吵得他俩都睡不着,如今只是漏雨,其实还好。
娆枳:“……”
三人挪了挪床位,岑沉还不忘护着新到的吉他贝斯,生怕被弄湿。
“卧槽,岑沉你暴露狂啊,怎么不穿衣服!”
娆枳一坐下来就看到,只披了一件浴巾的岑大什么也没穿,在屋里遛鸟。
他刚洗完澡,用凉水洗的。
男人生得白,汗毛也不少,但不算多,全身上下只一处黑乎乎一片,毛发旺盛。
娆枳别过去,不想看第二眼,他得用多久才能治愈这一眼的伤害?